“这几天他刚好可以趁空去找个适合摆摊的地儿。”
老赵最近常看到大街小巷冒出不少摆摊做买卖的人,有的推着小车,有的就地铺开一张布,卖什么的都有。
人家这钱赚得挺自由,风吹日晒是辛苦了点,但看起来收入一点也不比那些进工厂干活的人少。
他一直琢磨着也让儿子试试,只是还没确定该卖什么——直到尝了许小冉这儿的丸子和小吃,心里才算有了底。
“行啊!”许小冉眼睛一亮,语气热情起来,“那太好了,到时候我提前给你准备就行,种类管够,也新鲜。”
既然有人愿意批发他们的肉丸子和煎包子去卖,她自然是欢迎的。
毕竟她们也正打算继续推广,吸引更多像老赵儿子这样的人加入到这桩小生意里来。
将来等他们的工厂正式批量生产这些产品之后,销路自然也就不愁了——有人卖,就有人买,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好,那我就想谢谢你们了。”
“现在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家了。”
“家里人也等着听信儿呢,我得赶紧回去跟他们说说这好消息。”
“我会好好给你们宣传一下的。”
“咱们这附近想做点小生意的人不少,我得多跟他们讲讲你们这车的实在处,好东西不该被埋没。”
“俗话说得好,真金不怕火炼,你们的这些摆摊车那是真的好。”
“用料厚实,轮子推着也轻便,我之前还摸了摸那焊接处,一点毛刺都没有,做工是真的细致。”
“不像老李他们买的那些摆摊车,没用几天买卖车都散架了。”
“轮子歪了、板子裂了,说是省钱,结果根本用不住,白白浪费了血汗钱。”
“现在每天都唉声叹气的后悔当初没从你们这里买摆摊车呢。”
老赵也是感觉,自己好像还是比较幸运的那一个呢。
要不是当时多留了个心眼,来你们这亲自看了看、问了问,说不定真就图便宜跟着他们一起买了。
要是之前跟着他们一起买摆摊车的话,现在可就跟那些家伙一样了。
不光生意做不成,还得憋一肚子气,想想都觉得后怕。
车子估计都坏在路上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推着出门、高高兴兴地收摊回家。
“说人的时候呢,就是日久见人心。”
“其实,说我们的摆摊车的时候也差不多,一样是日久见人心。”
“时间一长,用料实在不稳当、做工粗糙不经用的,自然就露出破绽了。”
“而我们这批车,从车架到轮子,每一个螺丝都是实打实的,用上三五年都不带晃的。”
“质量都是经得住考验的。”
许小冉笑着看了一眼刘海中和阎埠贵,嘴角微微一扬,心里一样都是暗笑。
她这话说得轻巧,却字字扎在他们痛处上。
这不是当面揭人家的短吗?
话虽没点名,但意思明摆着冲着他俩那批出问题的车去的。
估计现在很多人们都知道刘海中和阎埠贵他们所卖的摆摊车出问题了——不是轮子脱落,就是板子开裂,用不了几天就毛病百出。
原本给他们去宣传的那些人,估摸着在现在都会被人骂了,说他们推荐的是烂货,信誉也跟着扫地。
“对对,没错!”
旁边有人附和着点头,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刘、阎二人那儿瞟,那目光里带点儿看笑话的意思。
气氛一时有点僵,两人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好了,我先走了!”
老赵与阎埠贵擦肩而过,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一眼,就像根本没看见这两个人似的,那态度冷淡得明显。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只能硬着头皮,讪讪地跟着走了,脚步又快又乱,仿佛想赶紧离开这场合。
他们刚刚才跟易不凡这边签订了批发的合约,表面上算是达成了合作,可两人心里却始终沉甸甸的。
走在路上,他们总觉得背后有人指指点点,明明也没人真正说什么,但在现在还是感觉到,就好像是大家伙都在看着他们的笑话似的。
毕竟他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打着抢易不凡生意的主意,趁着人家还没站稳脚跟,就想把客户资源一把撬过来。
可谁想到,抢着抢着,这生意不仅没起来,反而彻底黄了。
不单单是生意黄了,就连口碑也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以前街坊邻居还觉得他俩挺能折腾、有点门路,现在再看,完全成了笑柄——贪心不足蛇吞象,结果自己栽进了自己挖的坑。
“哈哈哈——”
就在阎埠贵和刘海中灰溜溜地离开了之后,整个屋子里面的人们全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人拍着腿,有人摇头咂嘴,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阎埠贵和刘海中那个脸黑的样子呀?”
“哪能没看到?跟抹了锅底灰似的,从进门到出门,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真的是太搞笑了。之前不是还挺能说吗?又是分析市场又是打包票的,结果呢?”
“活该,让他们嘚瑟!好好的合作不珍惜,非想着撬人墙角。”
“就是活该,好心带着他们做生意,却老想着撬咱们的生意。”
“这下可好,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
你一言我一语,大家越说越觉得这两人完全是自作自受。
对于阎埠贵和刘海中的行为,没有一个人认为是好的——忘恩负义、见利就贪,最终落得这样的结局,再合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