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场景之下,每一个场面解说。
在之前的两段显示之中,内容简介,可给出的那些事情实在是有些让人不敢轻易的接受,所以在看到框架上面的文字再一次缓缓淡化之后,所有人几乎屏住了呼吸,生怕接下来显示出来的内容是关乎自己本身的。
越发这样的担忧,那么这样的事情就越会发生,就好像缓缓显示出魏无羡与江澄的名字一样。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一起并不是那么引人注目,毕竟他们两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不管走到哪里都像是个结合体一样。
可偏偏后面紧追着的却是割袍断义几个大字,直接震惊了每个人的双眼。
江澄大惊,“这是怎么回事?我和魏无羡怎么会走到那样的地步?”
在江澄看来虽然他与魏无羡每次都会争吵不断,可从来都不会出现什么真正的仇怨的,他们自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是不可能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导致割袍断义这么严重的。
但事实上,这上面的显示,根本就无法忽略不计。
魏无羡也是立刻来到了江澄的身边,大写的震惊,“江澄,这是个什么情况?”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江澄处于震惊的愤怒中,魏无羡总是惹怒他不错,可他真的从来没有真的生魏无羡的气,但上面的内容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温情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会在这上面看到自己弟弟的名字,更加想不到,魏无羡与江澄之间的决裂,竟然会与他们姐弟二人有关,一时间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疑惑与迷茫之中。
“魏兄护着温宁一脉?”不置可否的,聂怀桑立刻就把视线转到了温情的身上,“可魏兄与温宁,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的交集吧?”
魏无羡眨眨眼,他与温宁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蓝氏的后山,之后就是在碧灵湖了,可他们之间不过是点头之交,不可能会出现什么挺身相护,更甚者为了温宁一脉人与整个仙门对立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魏无羡有些不敢断定了,虽然他对于温氏姐弟有点了解,可并不是那么的透彻,更何况他们是温氏之人,之后仙门肯定是要与温氏有着一场大战的,他又怎么会因为他们姐弟与仙门对立呢?
尤为不解,特别的不解。
“魏无羡看样子是把乱葬岗当做自己的家了,居然把所有人都带去了那里居住。”金子轩刚一开口,但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讶然道:“魏无羡驯化了乱葬岗的邪祟,难道这些人去那里也没有任何问题了吗?”
“如若真的是这样,只怕魏公子不仅仅是驯化邪祟,而是净化了乱葬岗才是。”蓝曦臣不得不开口毕竟乱葬岗是不可能存在任何生灵的,更何况是一些平凡的修士。
“可江澄却要要安抚百家,要我交出温宁一脉的人,这其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出答案,就像是要请求一样,所有人的视线齐齐的转到了框架之上,希望可以得到一个完美的解答,而不负众望,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这么呈现在众人的眼前了。
再次令场面静止化。
几乎是文字显露出来的瞬间,江澄与魏无羡的面色全变了,就连江厌离眼眸中都挂满了泪水。
“我.....我爹娘,他们.....出事了!”到了这个时候,江澄不得不承认,之前的那段显示之中,已经昭示了这样的结局。
“可要是这样的话,魏兄就更没有可能救下温宁一脉的人了啊?”聂怀桑万千迷茫了,如果说江氏夫妻被害,那么只能是温氏之人,而魏无羡又怎么会对仇人伸出援手,以至于达到与羡慕对立,与江澄割袍断义的下场呢?
“可又有些明显,难道说那个谁字,是在说温宁吗?”
按照现在的发展与给出来的线索,每一处都在肯定着他们心中的猜测,虽然说莲花坞是被温氏所害,江枫眠夫妻也是被温氏所杀,可最后救了江澄与魏无羡的人,也正是温氏的温宁。
“换句话说,在温氏恶行期间,因为我们被温宁庇护,所以才会躲过了温氏的抓捕的。”魏无羡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温宁那温吞的样子,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在后来做出了这样的一件大事吗?
“但这也说明了,温宁与温氏并非是一路人。”
虽然冠姓温这个字,但所行所做,可是与温氏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的,所以在魏无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澄第一时间就要开口否决,毕竟在他的心中,不管温宁做了什么,都改变不了温氏害了他父母的事实,可转眼看到身侧不远处的温情,不知为何,那心头的怒火,终是慢慢的收了起来。
“可上面江兄还是那么的坚持,一定要杀了温宁,是为了保护魏兄?”针对于这点,聂怀桑不敢肯定了,要是在此之前不知道温宁对于江澄的恩情那么一切都还很好说,但眼下可是有着恩情这两个字的阻隔,江澄的举动可不就是忘恩负义吗?
“只怕那时候不是江公子非要对温公子赶尽杀绝,而是仙门百家的态度坚决,一定要铲草除根,温氏败落之后,是不可能会任由其他的温氏之人完好的存活的。”对于仙门百家的心思,在场之中只怕没有人会比蓝曦臣清楚了,毕竟他与仙门百家可是共事了多年,不说百分百的了解,那么心中的猜测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忘恩负义,但也能够说是为了保护魏无羡。”金子轩有些诧异,江澄竟然在后来会变成那般的畏缩,明明恩情与友情是可以并存的,可为何非要站到仙门百家的身边,对峙魏无羡呢?
温宁的恩情在刚刚还只是一些猜测,可眼下根据文字的源源不断显示,已经有了实体化,也如同亲眼所见般的见证了那样异常滔天的恩情。
“莲花坞被血洗,我爹娘也出事了。”江澄虽然满眼的怒火,但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点事实。而之后看到金丹两个字,直接被愕然出神,“金丹?怎么可能?”
蓝曦臣再次站出来解释道:“温晁身边那位温逐流,有着化丹手之称,所以很多修士对此人都是避之不及,生怕会被其化去金丹。”
金丹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是那么的难能可贵,有的人也许这辈子都修不出一颗金丹,就好比江厌离与聂怀桑,他们二人虽然贵为世家子弟,可却也是唯二的两个灵力堪称被狗啃之人。
“可温宁不仅仅是帮助魏兄救出了江兄,更是带出了江宗主与夫人的尸身,可谓是保住了最后的尊严,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江兄还要在之后杀害温宁。”聂怀桑没有直接说出来,可那话中隐晦的意思已经证明了一切,那就是也在认为江澄是在做忘恩负义之事。
江澄双目震惊的看着上面逐一给出的内容,越发的让他接受不了,江厌离似乎看出了弟弟的强装镇定,缓缓的向他靠了过去,“阿澄。”
魏无羡这个时候已经无法顾及江澄了,因为这上面不管是哪一种恩情,都是他与江澄无法偿还的,所以他真的想不通,为何在后来江澄非要向着百家,对温宁赶尽杀绝,痛下杀手。
“金....金丹?”金子轩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说魏无羡之所以修炼诡道术法,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是因为魏无羡没有了金丹,他求助温情把他自己的金丹剖了出来,换给了江澄。
这样的真相直接扎入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简直就是不敢去用任何的语言去触碰,更加不敢相信,这个世上竟然会有人愿意剖出自己的金丹换给别人,也不能够相信,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什么换丹之法。
“刨丹?换丹?”江澄像是麻木了所有的神经,整个人就连脖子都已经动弹不得了。只有手掌下意识的护在了自己的腹部,感受到那汹涌的灵力波动,才慢慢的松懈了下来。
蓝忘机目光有一瞬间的冷却,可在看到上面显示出来的那些一经串联,才是真正的明白了,如果不这么做,那么他就不是魏无羡了。
“这样的恩情魏兄一直都记在心中,所以才会在温氏败落之后,把温宁一脉人护在身后的吧!”这个时候要是还不知道魏无羡为什么要护着温宁一脉,那可就是彻头彻尾的大傻子了。
“为了报恩,甘愿与仙门背道,甘愿再次回到那个让自己深陷泥潭之地,可见魏公子心中的恩义,是不可能被泯灭的。”如果说一个人的话能够作假,那么付出的行动,落下的痛苦,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弄虚作假的。
金子轩刚刚才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因为他一直都认为魏无羡喜欢胡来,可在看到上面那般知恩后,竟然有些想要主动结交的意思,但不过瞬间,就看到框架显示出了他父亲的名字。
金光善这三个字在场没有一个人会感到陌生,毕竟作为五大世家的宗主之一,不可能会有人不识的。可那后面跟着出来的金光瑶三个字,可就有些让人寻味不起来了。
“金光瑶?”金子轩愣了一瞬,但随后就反应了过来,“金氏并未有唤这个名字的人存在。”
“此人是谁现在还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他与金宗主似乎离间了我和江澄之间的关系。”魏无羡也不愿意相信,他与江澄之间的情谊,在后来竟然会因为什么人的煽动而走上嫌隙之中,更加不愿意相信,江澄真的会不顾恩义的,就因为息事宁人给百家一个交代就要对温宁动手。
魏无羡不相信江澄后来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却又不能反驳什么,因为江枫眠出事之后,江澄不可能以少宗主的身份处事了,所以在坐上宗主的位置后,看待的事情,难道真的与之前不同吗?
这点才是魏无羡心中所存疑的。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江澄尤为不敢想,在后来他竟然会与魏无羡之间有了嫌隙,而且还是被别人挑拨,由他心中而起的嫌隙,是他不满了魏无羡,是他对魏无羡生出了嫌隙的。
“虽然说魏兄总是没个正经,但对于江兄是真的很好的。”聂怀桑见证过他们之间的情谊,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有了其他人不敢有的话语权。
根据上面的显示,明明魏无羡已经猜到了江澄到来的原因,可还是愿意那么耐心欢喜的对他介绍自己的新家,那个时候难道他真的不明白,在此之后,他就真的没有家了吗?
温情对于什么旁的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不过是因为她弟弟总是在耳边念叨魏无羡的名字,所以才会在魏无羡的身上有所停留,不过在看到上面显示出温宁之后的动态之后,温情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了。
“阿宁的身上怎么会贴满符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宁自小失去了三分灵识,这点在场只有温情与魏无羡知晓,可眼下的情况,可并不是失去灵识那么简单的,换言之,变成那个样子的温宁,还能算是一个人吗?
“江公子想要动手,可魏公子却不允许,才会导致了两个人的争执。”不过在此争执后,他们二人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蓝曦臣双目微蹙,他虽然不明白温宁那时候遭遇了什么,但却明白,温宁一事,不仅仅说明了恩义两个字的深重,更加说明了立场的坚定。
“那个时候温氏之人成为了众矢之的,不可能有人敢在百家的面前护下温氏之人,可魏兄因为恩情执意如此,所以才会要江兄下定了杀了温宁的决心。”虽然可以这样去理解,可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则是,不管金光善与那个金光瑶有没有离间江澄,后者都会对魏无羡心生不满,这点似乎在江澄的心中是与生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