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大殿里沉默不语的房剑心这时候点了点头,他拿出一块玉简和一块令牌,语气平和地说道:
“道友不必客气,以后你就是我们承天教太清境长老了,这块玉简里记载着承天教的一些规矩和舆图,这块令牌则是你的身份象征。”
语落,房剑心把玉简和令牌抛给了石惊鸿,动作潇洒自如。
石惊鸿接过玉简和令牌,对房剑心盈盈一拜,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
“多谢师兄,师妹告退。”
就此,石惊鸿在承天教扎下了根,成为了承天教一名太清境长老,开始了她新的修行生涯。
开辟洞府后,石惊鸿按房剑心给她的玉简里的舆图找到了沈川的洞府外,她发了传音符后,沈川的洞府大门缓缓打开,向下延伸出一条祥云阶梯,仿佛通往仙境一般。
石惊鸿旋即顺着祥云阶梯进了沈川的洞府,只见洞府内布置得极为雅致,灵气缭绕,仿佛人间仙境。
石惊鸿进道沈川的洞府后,发现沈川和一名太清境初期绝色女子已经在等候她了,那女子容貌绝美,气质出尘,仿佛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石惊鸿走到沈川近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和疑惑,
“老祖让我跟随你看来又有一定道理,你在我身上的禁制是让我和外界彻底隔绝的空间法则禁制吧?
否则我不可能丝毫感知不到外界的变化。”
沈川呵呵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你再思量思量为何自己思绪也会停滞,那可不仅仅是空间法则那么简单。”
石惊鸿闻言脸色一变,她不是没有想到沈川是把时间、空间两种至尊法则禁制种在自己身上,可是她又无法相信沈川一个大罗金仙竟然能同时领悟空间、时间两种至尊法则,这在她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竟然同时领悟了空间法则与时间法则?”
石惊鸿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川,那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理解,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修仙者,而是一个怪物,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世间、不该存在于这天地间的人。
沈川神色平静,目光淡淡地扫了石惊鸿一眼,缓缓说道:
“我领悟了什么法则,你不必关心。
倒是你,以后跟着我,若是我们对上魔族修士,你可有灭杀同族的觉悟?”
石惊鸿听沈川如此说,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不屑,更多的则是冷漠,说道:
“修仙者哪里有什么羁绊可言,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你有足够的实力,想杀谁就杀谁。
所谓的族人,不过都是虚妄罢了。
魔族修士,只有在外族人面前才会装出一副团结的样子,至于魔族自己人对自己人,哼,哪里有什么真正的自己人。”
说到这里,石惊鸿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看了看沈川,接着说道:
“预言道祖曾让我跟着曾经救我的人,他说救我的人可以让魔族灭族之时免于一死。
当时我还不太相信,现在想想,你竟能领悟两种至尊法则,说不定你真的有一天会去灭了魔族。
我现在跟着你,以后也不至于连魔族一同覆灭,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沈川闻言,略一点头,神色依旧平静如水,说道:
“以后会不会灭了魔族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和魔族关系表面上看也就一般。
不过,石中莲、石寒川都死在我手里,只是你们魔族修士还没有找到在永夜秘境灭杀他们的人究竟是谁而已。
这二人可是你们魔族天骄,更是当代魔主的子侄,在魔族中地位尊崇,实力非凡。”
沈川说的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仿佛那两条鲜活的生命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
石惊鸿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美眸闪过了然神色,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想想也对啊,当我知道你拥有空间法则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是你在永夜秘境杀了石中莲、石寒川。
毕竟,空间法则太过强大,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也只有你这样的存在,才有能力在永夜秘境那样危险的地方将他们二人灭杀。”
说到这里,石惊鸿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微笑,那笑容中满是对魔族那些旧时代贵族的厌恶,说道:
“你既然可以在永夜秘境灭杀当代魔主的子侄,哈哈哈哈。
我只是得到石中莲、石寒川陨落的消息,可是却看不到他们父母的表情。
这些旧时的贵族,在魔族之内凭借和魔主的关系,平日里作威作福,横行霸道,他们吃瘪的样子应该很精彩,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说到这里,石惊鸿突然看向了沈川,目光中闪烁着兴奋又透着期待的光芒,说道:
“以后你灭杀魔族修士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看看,看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伙,在死亡面前会是怎样一副狼狈的模样。”
沈川闻言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无奈,同时还有几分感慨,说道:
“看来这修仙者境界越高越冷血啊。
在这残酷的修仙世界里,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很多人都不得不舍弃一些情感羁绊。”
说到这里,沈川看了看涂山海棠,又看了看石惊鸿,接着说道:
“人家涂山海棠是本体斩尸,对涂山一族没有多少感情,这倒也正常。
可你本就是魔族修士,竟然对同族也不是很认同,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这时候,石惊鸿看了看沈川侧后方的涂山海棠,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与警惕,说道:
“这位涂山道友是你道侣?
丑话说在前面,我是委身于你,也是效忠于你,可是你道侣,或者相好的,我可不会听命的。
我只认你一人为主,其他人休想指挥我。”
涂山海棠闻言噗嗤一笑,那笑容如春花般灿烂,说道:
“石道友,我也是主上属下,身上也有禁制,和你的身份并无二致,并非你想的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