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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 第125章 朝阳归来领密令,棋局初动布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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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朝阳归来领密令,棋局初动布暗子

唐瑞林对胡晓云的处境是心知肚明的,这个女人曾经被雷红英堵在了市长办公室里,钟毅书记着急忙慌的带着几个干部来解围,搞得齐永林和胡晓云都是极为的狼狈。

这个人是靠着破坏了齐永林的家庭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但是齐永林如今虽然是正厅级,但是企业正厅级和行政正厅级在权力含金量上终究差了一截。

就算是齐永林背后有何家撑腰,如今的齐永林,也不可能为了曾经的一个女人去得罪如今手握重权的市长。

更何况,他如今有着市长的招牌,与省里几位关键人物的私交也日益深厚。

人的位置一变,所结交的圈子,便不再是昔日那些泛泛之交。如今的他,早已是省纪委书记黎泰平书记的座上宾了,而泰平书记如今又代管政法委的工作,手中权柄更重几分。

这种权力的延伸,让他也有了足够的底气去审视、甚至更颇为大胆的去运作一些更为隐秘的布局。

唐瑞林面对一个正处级的下属,还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倨傲,语气中带着三份的轻蔑:“光瞾公司啊是市里扶持的重点企业,你应该也清楚,这家企业啊是海英同志的股份,海英这个同志接手光瞾,也是把企业做大做强嘛!”

听了唐瑞林的一番话,胡晓云心里很不爽,但是面对市长,她只能将满腹的屈辱强行咽下,脸上的笑容是恭维,但也带着几分的的僵硬。

走到市政府大楼外面,十一月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她站在台阶上,看着这栋布局方正的市委大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周海英曾经是在东原呼风唤雨,没想到如今竟然如此的强势,竟到了这般只手遮天的地步。权力这东西,听起来感觉虚无缥缈,真落到脸上,倒是比风刮在脸上还要刺骨。

她裹紧了风衣,看着皇冠汽车沿着行车道上的箭头缓缓的开了过来,停在了她面前,秘书很快下车,没等秘书开门,胡晓云就上了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胡晓云整理了下凌乱的发丝:回公司。

胡晓云回到东投集团大厦,没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推门进了正阳的办公室。

二哥正阳长得高高大大,性格直爽,跟胡晓云认识也有几年了。毕瑞豪出事之后,正阳也没少帮她跑前跑后。

怎么样?市长找你干什么?

胡晓云把咖色的风衣手提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很是放松的坐在了正阳对面的真皮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把唐瑞林的话复述了一遍。

正阳听完,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这不是明抢吗?五十万?坤豪光设备就值多少钱,市长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小声点。胡晓云看了一眼门,这里是办公室。市长曾经是谁的秘书?你又不是不清楚!

怕什么?正阳虽然这么说,声音还是低了下来,晓云,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毕瑞豪虽然跟你离婚了,但是好歹夫妻一场,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厂子被人吞了。

我知道!胡晓云离开了唐瑞林的办公室,也是越想越气,也是琢磨了一路,这个事该去找谁。

唐瑞林是市长,周海英是地委书记的儿子,我一个东投的总经理,拿什么跟他们斗?

斗不过也要斗啊,总要有说里的地方。”正阳往前凑了凑,老三在省委党校那个培训,也就是这几天回来,这个事,他要是肯出面,说不定还有转机。

胡晓云抬起头,看着正阳:你们家老三……会管这个事吗?

他不管谁管?二哥正阳站起来,毕瑞豪也算是他朋友,坤豪也是他看着发展起来的,现在有人要吃绝户,他能坐视不理?再说了,人家毕瑞豪都喝了火碱了,这个事闹这么大,公安局肯定管,我给你问问,啥时候回来,咱们直接去。

胡晓云看着正阳,他站在窗前,背光,说话是慢慢的正义感。

她忽然觉得,正阳虽然有时候粗枝大叶,但是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正阳,她轻声说,这个事,就拜托你了!

我是十一月九号中午到的东原。

省委党校的培训本来要到十号才结业,九号是考试的时间,十号,泰平书记将做毕业讲话。

谢白山开着车在学校等我,看见我出来,小跑两步接过我手里的包,拉开了后座的门。

书记,回家还是去单位?

去市委。

我坐进后座,把大衣脱下来搭在腿上,书记还在办公室等我。

谢白山话不多,这是他的好处。当司机的,嘴严比什么都重要。

都是各地市的公检法司的一把手和各有关厅局的领导,除了上课时间比较严格之外,下午放学之后,时间是就比较自由了。

连续一个月的时间,基本上每天晚上大家都要交流感情,还有几个不少确实话也很投机,好在晓阳往这边跑的也勤快,帮我挡了不少不必要的应酬。

但是昨晚上知道我要走,十几个同学非要拉着我去饯行,搞了一肚子的酒,等到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了东原。

看着窗外的街景,一个月没回来,东原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哪里都变了。路边的树叶子掉了大半,光秃秃的枝桠戳在灰扑扑的天上。人行道上有推着自行车卖烤红薯的,烟筒冒着白烟,香味飘进车窗里。

我张口道:“怎么样,没什么事啊。”

谢白山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这一个月,市里事情挺多的。

说说。

谢白山开车很稳,说话也稳,一件一件往外倒,不添油加醋,也不夹带个人看法。他说的这些事,有些我在省委党校就听说了,有些还是头一回听。

东洪县的毕瑞豪吞了火碱,人保住了,但是胃切了一大半。县委书记吕连群接着把县公安局长陈志光停了职,市政法委和公安局联合调查组已经进驻东洪了。

这个事我知道,周宁海在电话里提过一句,孙茂安也已经做了详细汇报。

但是谢白山接下来的话,我是真没料到。

唐市长和臧副市长,他们说是和好了。

臧登峰和唐瑞林之间的矛盾,在东原官场上一定范围内倒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也仅限于一定级别的领导。毕竟一般人是接触不到市领导的这个层次的,两人在公开场合从来没有红过脸,只是在私下里暗暗的较劲罢了。

我抬了抬眼皮:怎么回事?

“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他们在说!”

谢白山没有说“他们”是谁,但是这也不是空穴来风,谁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不过对两个人能够和好,确实不是传闻,晓阳也给说了不少,最起码是没有剑拔弩张了。

在我走之前,就已经按照宁海书记的安排,让秦川给赖传鹏汇报,让他尽快对徐镇海的事做个了断。

赖传鹏一直是唐瑞林的人,查徐镇海也是证据确凿,只要一查,对徐小燕在定丰就是一个震慑。按说,这件事本该成为唐瑞林手中的一张王牌,用来彻底压服臧登峰的。

但是,这张王牌被唐瑞林轻轻放下了,晓阳也给我说了,登峰副市长最近也没有铆起劲再查五大工程了,搞得财政局的同志加了几天班,都要准备谈收回预付款了,又收了手,没人再谈这个事了。

这些内情,我没给谢白山说,这是市委周书记在稳步布局中的一步暗棋,不宜点破。

我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想着这个事秦川也一直没有汇报清楚,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秦川的沉默,往往意味着局势超出了他的掌控,或者……有人授意他闭嘴。

晓阳这几次来找我,我们两个也在反复思考着其中的利害得失。晓阳推测唐瑞林市长大概率会以退为进,不然怎么传出来和好了这个事。

赖传鹏是积极在向唐瑞林靠拢,抓住了徐镇海的把柄,等于捏住了臧登峰的七寸。

假如他没有穷追猛打,而是拿着这个把柄去跟臧登峰做交易,你跟我站一边,徐镇海的事我帮你压下来。

臧登峰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唐瑞林这是在示好,也是在威胁。徐镇海真要是被查了,他这个常务副市长脸上也不好看,搞不好还要牵连到他自己。所以他顺坡下驴,接受了和解。

这么一来,市政府那边就铁板一块了。

以前周宁海书记用臧登峰制衡唐瑞林,两个人在市政府里互相牵制,市委这边就能从容调度。现在两个人搞到了一起,市委反而被动了。

周宁海书记急着把我叫回来,根子应该在这儿!

想了一会之后,结合晓阳的判断,大致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还有呢?

市纪委找刘洪峰谈过话了,两次。说是问东洪县坤豪农资的事,具体问了什么不知道。刘洪峰这几天在局里情绪不高,但是嘴上还是硬的,逢人就说自己问心无愧。

我嗯了一声。

刘洪峰一直跟唐瑞林走得近。市纪委找他谈话,周书记和孙茂安都和我通了气。

车开到市委大院办公楼门口,我没让谢白山等我,我到七楼的时候,周宁海正在小会议室里听工作汇报。

彭小友看见我,迎过来低声说:李书记,周书记让您直接进去。

我推开门,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周宁海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杯茶,屈安军、林华西和李尚武,邹新民、邱忠河在旁边做着记录,林华西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正在念什么。看见我进来,大家都停了。

朝阳啊,回来的正好!周宁海招了招手,坐,先坐。华西同志,你继续。

我在邹新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邹新民从桌子底下伸出手来,与我握了握手,脸上带着几分亲切。

屈安军、邱忠河、也笑着点了点头,大家继续听着屈安军的汇报。

我大致听了一下,汇报的是东洪县看守所的初步调查情况,说已经查实了牢头狱霸的问题,看守所所长和七号监舍的管教都有失职行为,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深挖。

周宁海听着,时不时插一句,问得很细。火碱是从哪儿流进去的,赵大壮的牢头地位是怎么形成的,县公安局日常监管是怎么做的。

林华西答得中规中矩,但是有些问题答不上来,就说正在查。

周宁海也不追问,只是在本子上记几笔。

汇报了大约二十分钟,周宁海合上本子:同志们,东洪的事,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现在咱们讲改革开放,全社会上下都很关心民营企业,更关心民营企业家,他们的合法权益能不能得到保障,直接关系到咱们东原的招商环境和对外形象。大家一定要站在这个高度上去认识。从刚才的汇报看,基本情况是清楚了,但是我看啊深层的官商勾连和腐败问题还没挖出来,还需要进一步的深挖细查。安军同志,我把舞台搭了起来,华西已经把锣鼓敲响了,下一步你们纪委要当主角,有没有让我们看你们纪委的精彩表演啊!”

屈安军没有把话说太满,只是表态说一定深挖到底,绝不手软。

“陈志光同志如果还不能正确对待这个事,不愿意主动配合,这次一并把他双规了!”

是,周书记,我们一定按您的指示办。

简单交代了几句细节之后,就散了会,我站起来主动与林华西和屈安军又握了握手。看几人出了门之后,周宁海道:“好啊,朝阳同志,就在会议室谈吧!”

周宁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我:朝阳啊,党校的学习,怎么样?

收获很大,书记。我说,这次培训是省政法委和公安厅联合办的,请了中央党校的教授讲课,还有咱们省和国家院校的教授介绍经验,学到了不少东西。特别是刑侦改革和治安防控体系建设这两块,对我们东原很有借鉴意义。

学习是好事,但是不能光学不练。周宁海放下茶杯,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东原现在的情况,你应该听说了一些吧?

书记,我是脱产学习,掌握的不够全面。

不够全面可不行啊。周宁海的语气重了一些,我把你提前叫回来,不跟你聊学习体会了。原本我还觉得很多事情可以等一等,但是毕瑞豪的事情出来之后,我觉得,有些事啊,现在问题很严重,沆瀣一气,抱团取暖,这很不好!

他说沆瀣一气这四个字的时候,显然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

公安队伍是干什么的?是维护一方平安、保护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现在倒好,有些同志穿着这身警服,干的却是蝇营狗苟的勾当。给黑社会当保护伞,给不法商人当打手,甚至跟看守所里的牢头狱霸勾勾搭搭。这还是人民公安吗?啊?

我没插话,听他说。

我知道,这些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不是东原一个地方的问题。改革开放之后,队伍的思想出现了一些混乱,但是既然问题出在东原,我们就要解决。领导同志讲过,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一手抓改革开放,一手抓打击犯罪。公安队伍自身出了问题,你怎么去打击犯罪?打铁还需自身硬嘛!

谈完了宏观的层面,周宁海直接交办到了具体的任务:“定丰县那个徐镇海。周宁海慢慢站起来叉着腰:你走之前就已经给我汇报过,公安局的同志查到了账本,是夜色歌舞厅的保护伞,收受贿赂,纵容涉黄涉赌。这种人留在公安队伍里,就是个祸害,怎么查了一个月,没动静了?

这个事,我还没有完全掌握情况,但是徐镇海的线索,是秦川亲自汇报的,这个事本身肯定是没问题的。

看来,周宁海书记要查徐镇海,不只是因为徐镇海本身有问题,当初周书记还有些犹豫,现在看来是和藏登峰与周宁海言和不无关系了。

徐镇海是臧登峰媳妇徐小燕的堂弟。动徐镇海,就是动臧登峰。唐瑞林和臧登峰不是搞到一起了吗?那就从徐镇海下手,打破这种平衡。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

也许书记是站在更高维度去考虑的这个问题。

书记,徐镇海的事,证据之前我就看了,指向很明确!我说,定丰县局的秦川同志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但是应该是县里一直没动,我回来之后,马上督办这个事。

没动?为什么没动?周宁海思索了下,忽然想起来了:哦,对,有了理由,他们的县纪委书记出了点问题,常委会开不起来。

周宁海哼了一声,这是借口。我看啊,是有人不想办。朝阳你记住,现在市委要干了,条件成熟了要干,条件不成熟,创造条件也要干。定丰县局有困难,你市局就出面协调。市纪委这边,我会让安军同志配合。

明白。

周宁海又坐下来,语气缓和了一些:还有一件事,东洪县看守所,胡晓云违规探视毕瑞豪的事,这个事情是东洪县的同志汇报的,也要一并查清楚。

我愣了一下。

胡晓云是东投集团的总经理,市管干部,违规探视的情况,我也不掌握,更不知道是谁给她开的绿灯。

周宁海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你别多想,查胡晓云不是目的,目的是把看守所的管理问题查清楚,一个前妻,凭什么能随随便便进看守所探视?这里面有没有人收钱?有没有人打招呼?这些都要查清楚。这些事情查清楚了,市委才能掌握主动。

我懂了。

胡晓云违规探视,背后肯定有人打招呼。这个人又是谁?

胡晓云曾经是臧登峰的老部下,这层关系,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臧登峰。但是吕连群给我也打过电话,说是光瞾公司要收购坤豪公司,而周海英和唐瑞林之间的关系也很密切。

事情看起来很乱,东洪的事和定丰的事,看似毫无关联,实则千丝万缕,但是宁海书记已经抓到了那条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线头,而且是从容不迫的下一盘大旗。从普通人的视觉来看,书记是扫黑严打,打的痛快。

上升到干部的角度看是正本清源,肃清风气。

但是从书记的角度看还是为了制衡。

如果真如晓阳猜测的那样,那这步棋就不仅仅是敲山震虎,更是直指唐瑞林和臧登峰的利益同盟了。

两个人没有言和的时候,互相牵制,市委尚能居中调停;一旦他们真正联手,市委的权威必将受到严重挑战,市委的决策也将难以落地,这也就是书记所讲的沆瀣一气了,最终受损的是东原的发展大局和百姓的切身利益。

所以,这不仅是反腐,更是一场关于权力归属与政治规矩的保卫战。

我心里感慨:“遇到问题,要从不同的维度去审视表象背后的权力逻辑,才能看清局势的走向。”

书记,我明白了。

周宁海看着我,淡然一笑:朝阳啊,是不是觉得问题很多,矛盾很复杂,很尖锐啊?”

我想着东洪的事,定丰的事,又都牵扯到领导,确实是十分复杂,也很棘手。

他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透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从容:“复杂是表象,规律才是本质啊,矛盾是事物发展的常态!没有矛盾,就没有进步!朝阳同志啊,你当了一把手,要明白,这一切都是必然,矛盾的解决过程,就是推动工作的过程。不要怕矛盾,要在解决矛盾中提升驾驭全局的能力。”他淡然笑了笑:“你的学习,要用于实践,更要用于实践,这次定丰和东洪两件事,就是检验你学习成果的时候,这件事处理好了,你的进步组织是会看在眼里的!”

我站起来,慢慢回味着这段有哲理内涵的话,之前在东洪的时候,县委书记李泰峰就颇为擅长讲哲学,把辩证法讲得头头是道。

那个时候我也硬着头皮学习了不少辩证法的皮毛,却未曾真正领悟其精髓。如今在宁海书记的点拨下,那些枯燥的理论仿佛瞬间有了血肉,与眼前的政治博弈严丝合缝地对应起来。

这种顿悟带来的战栗感,让我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从“执行者”向“操盘手”蜕变的门槛上。

我问道:“书记,我该如何把握这个度?”

周宁海马上意会,我已经领会了意图,就淡淡回应道:省委选择我和瑞林同志搭班子,还不满一年。这个时候如果我和瑞林同志谁出了问题,都是我的问题!省委怎么看东原?外面的人怎么看东原?政治影响不好嘛,市委脸上也无光。我跟瑞林同志,没有个人恩怨,都是为了工作。但是他现在有些做法,偏离了方向,跟臧登峰同志搞到一起是好事,但是绝对不能搞小圈子,搞利益交换,这就不对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

东原市的工作,必须在市委的领导下进行。这是原则问题,不能含糊。市政府是执行机关,要执行市委的决策部署,不能沆瀣一气另搞一套。市委现在做的这些,不是要整谁,是要敲警钟,让他们清醒清醒,把心思用到干事创业上来,用到发展经济上来,用到为群众谋福利上来。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书记,您的意思我懂。您放心,我知道分寸了。

分寸很重要,目标也很重要,两步走吧,现在看来,登峰同志辜负了市委的信任,如果迷途不知返,那便是自绝于组织,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这是第一步!”

我听明白了这番话的深意,没有绝对的信任,书记也不会向我交底。显然,书记已经对登峰副市长有些失望了。

周宁海转过身,看着我嘱咐道,朝阳,你记住,我们干工作,既要敢于碰硬,也要善于碰硬。不是什么事都要一查到底,不是什么人都要一棍子打死。该治病救人的,要治病救人;该敲山震虎的,要敲山震虎。如果利用组织的信任去谋取私利,那就是在自毁长城,今天你刚回来,了解情况,明天马上对某些同志采取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