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归处。
万米绵延的淡金色的浓厚的层云,覆盖在高空之上,它与青天世界的高天相交。
层云之上,生长着一棵万年云树,它软绵绵的,有一片片铺在云层上卷曲起来的巨大叶子,树身与构成这浓厚层云融为一体,从远处看,它就像漂浮在空中头上长草的水母,这可不是普通的树木,而是八级仙材共云树,只生存在云道与气道繁多的苛刻云团条件中。一般的共云树,难以在云团中长期生长万年,需要不断靠自身飘散,重新附着新的云团,才能继续生长,而能生长万年之久的共云树,且身形覆盖万米以上,那就属于是八级仙材行例,它同时拥有云道与气道。
普尼回到这里,共云叶就热情的舞动着和他打着招呼,他又回到那令自己足不出户的洞府。
共云叶上升起云门,普尼进入其间就来到了共云树内的独立空间当中。
这处独立空间,青山环水,百草丰茂,拥有四季更迭,种满了各种奇异的仙材与异能植株,数万种走兽与其和谐共处发展。
拥有特殊的险境,这是由普化专属打造的修炼场。
险境而根据普尼的实力切换难易程度,而普尼至今也没有把所有的险境通关,不过他也只差最后的几项了。
通过险境,就算是超越了曾经的普化,险境中可能是高压的生死训炼,要么便是极度淬炼心智的幻境,除此之外,险境中就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险境里面拥有神主普化一生的经验与心得,以及他吸收其他大能所总结出来的东西。
普尼拒绝出任神君,引得全场哗然,他的神主父亲,认为他能刚上神君是一件必然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夸赞。然而眼下的事情往现在事态发展,神君之位无人继承,源方等人隔阂矛盾严重,这神君之位,怕是无一人能够接替了。
因为神君之位,他们之间还一下约定,有关于定赌的归属权,这不是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弄得更加有趣。
越是缭乱,越是不确定,这让普尼的那位神主父亲,更加难以主持大局,这算是他摆弄了他父亲一道,他把神君选拔大会结果,搅得乱七八糟,普化表面像是尊重他的选择,可内心早已怒火中烧了吧。
普尼有能力,并且被其他所有人认可和承认,可他却偏不选择当选神君,这也是其他所有人完全想意想不到的意外。
普化的意志在普尼进入的那一刻就出现了。
“逆子,你还有脸皮回到这里!”普化的意志愤怒道。
“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回到这里,难道叫我住在万界庭吗?他们不会欢迎我,你也是”普尼平静地回答道。
“为什么不出任神君,你是摆明了想跟我对着干吗?你当不上神君,那你这些年的努力又有什么用,你这么做是想气死我吗!”普化像是要吞了普尼一般,大声怒骂道。
“哪能啊,我只是觉得我不配当上神君罢了,最后一场战斗,是我输了,我的准则令我不能就这样不完美的当上神君,至少还不是让你失望,不满意么”普尼略带阴阳怪气地回应道。
“普尼,当着天下人的面,拒绝出任神君,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个神君之位而挤破脑袋,而你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普化意志指着普尼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大吼。
“难道我的人生只为了当上神君?父亲那是你自己所想的,而非我所想的。那就让你所夸赞的那些人担当不是更好吗?你不是一直认为我,没有他们厉害,还要以他们为榜样,动不动,你就会说那是别人家的孩子,呵呵呵,太可笑了,别人家的孩子,通通都败在了我的脚下,依我看,也就是那样,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即使当上了神君,您也会觉得是理所应当的,而其他人当上了神君,你对他们的态度,就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像对待他们一样拿来对我,父亲!我想知道答案,这令我困惑到现今的迷题!”
普尼的反问振聋发聩,而普化岿然不动面对普尼的反问,他仿佛认为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他当即回道:“你是我普化的儿子,衡量你的标准,不能和其他人一样,你如果能够超越你的父亲,那么我自然会感到欣慰,而你所表现出来的,别说超越我,连那些你口中所说的其他人,在某些方面照样比你优秀的多”
“你还是没告诉我答案”普尼失望地说道。
“你总是会这么说的,对他人向来只会夸赞,而对我只有打压。”
“普尼,这不是你拒绝出任神君的理由,当上神君至少会在修炼上对你有所帮助,对于人脉上更是拓展,而你断送了这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吾儿,你到底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我对你向来如此,你没有达到我的要求,从来没有过!!!”普化又一次呵斥道。
他们父子之间,火药味渐浓,谁也不肯多退让一步,而普尼能忍耐到今天,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先前他太弱小,想要从云深不归处出去都是奢望,而现在他上天入地,没有人能再阻挡他,哪怕是普化留下来的手段都照样不行。
普尼大吼:“普化,你到底想要我达到什么样的要求你才能满意!!!”
“我说过你得首先超越我!”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而对他人的好就喜闻乐见,普化,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父子俩面面相贴,双目瞪视,距离极近,仿佛随时都会动手。
“也许在你眼里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我一定是一个合格的神主,一定是引领你在往正确的方向走,你如今能取得现在的成就,你能说不是我的功劳吗?”普化一语正中普尼心扉。
“罢了,你放弃了神君的资格,也就等于放弃你自己,我才对你失望透顶,你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讲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你也不用在云深不知处呆着了,这里不欢迎你。从此以后,我不会在对你有任何的管束,你爱滚哪滚哪去!”普化冰冷道。
“哈哈哈,那我得多谢父亲成全我的美意啊”普尼既笑又无奈,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情绪能够形容他现在割裂的状态,为什么他父亲会像一颗顽石一样永不改变的呢,从来对他只有无止境的打压,哪怕是到现在普化也依旧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他认为一切都是普尼的错,他就是个不听话的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