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服装就是竖领长襟加织金马面裙,有上白下金,有上蓝下蓝,也有墨绿配暗红,有唐代诃子裙,也有秀禾服,只是不那么喜庆。
有真丝,有重缎,有云锦,有花罗,璀璨的灯光下,那天然的光泽和材质是人工合成无法比拟的。
头上有八宝凤冠,也有步摇,耳饰和颈饰和头饰交叉搭配。
有折扇,有团扇,有玉石,有翡翠。
“你怎么什么都懂?”沙嫣红一边开始,一边奇怪地问道。
“我只是把元素给你找过来,搭配是你们的事,好看是你们搭配的好,跟我没有关系。
而且这个是咱们老祖宗几千年来淘汰提炼进化出来的高级审美,怎么搭醒都好看。”杨辰不把功劳算在自己头上,怎么说呢,看起来高级的东西,怎么搭配都不会差,上限极高,下限也高。
“确实好看,以前怎么没有人这么穿。”沙嫣红奇怪地问道。
“这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人类对美好的向往是并不统一的,特别是生活习惯,存在着非常强烈的慕强心理。
比如一个村的地主老财,犯了狗的毛病,喜欢吃屎,而且还要带着全家一起吃。
这个习惯被下面的穷人知道了,就会觉得,人家地主老财,又有钱,又见多识广,他们吃屎,肯定就说明屎是好东西,那我们也得吃。
在消息闭塞的年龄,就有可能形成全村人集体吃屎的习惯。
”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不能换个举例,非要说的这么恶心?”沙嫣红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杨辰恢复了正常:“改革开放之后,西装革履是成功人士的标配,所以咱们,不管是领导干部也好,还是商人老板也好,统统是西装革履。
这是一种礼仪,尊重对手,同时也是向对方审美看齐的标志。
但等咱们的自信心上来之后,服饰开始多样化,运动休闲风格越来越多,因为不需要讨好别人了,满足自我就行。
随着自信心再次增强,自我的风格只会越来越多,象咱们这些古装,也会越来越流行,它有不适合现代社会的方面,但是会改进。
就我给你选的这个秀禾服,以后必然会成为婚庆礼服的首选,婚纱会逐渐退化。
服装是这样,饮食同样也是,我记得平山县开第一家肯德基的时候,前三个月人排队跟疯了一样,把肯德基当高档饮食去吃,甚至很多成功人士,也是视吃肯德基为荣。
这就是慕强的典型表现。
只要一个人或者一个国家强大无比,你的所以一切,都会有人向你学习,模仿你。
包括思想和文化,如果这个学习的时间非常长,那么你本土的思想和文化自然就会从次要地位变得可有可无,慢慢消散。”
沙嫣红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只要咱们强大了,流行的标准就该咱们来决定了,服饰也好,饮食也好。”
“对呀,标准本来就是强者制定的,弱者你哪有资格。”杨辰自然而然地说道。
“那这样的话,不该是漂亮国来制定,为什么这些高档的都是欧洲的呢。”沙嫣红不服气地反驳道。
“因为漂亮国还没有发展出独属于自己的文化传承,他的文明来源于欧洲,所以欧洲才是主流。”杨辰的答案随口就来。
欧洲就是一个日渐没落的老牌贵族,可以说,从他接受马歇尔计划后,丧失了军事主导权,丢掉了经济主控权,没有了这两大基层建筑,附着在这上面的,他们现在引以为傲的所有,都会逐渐消失。
最典型的就是腐国和漂亮国的关系,现在漂亮国虽然军事实力强大无比,经济实力也无人能及,但并不妨碍腐国人鄙视漂亮国。
在他们看来,漂亮国的一切都是粗鄙的。
因为几乎所有的高端奢侈品,都在欧洲,箱包、腕表、汽车和时装,还有很多的高档个性产品,基本上都是欧洲品牌的天下。
“可他们不认可咱们的高端怎么办?”沙嫣红担心地说道。
“那咱们就强推上去,拿钱砸,砸出来个高端。”杨辰大手一挥说道。
“砸钱?得多少呀?为了参加个这活动,没必要吧,亏的不都是咱自己的钱。”沙嫣红不舍地说道。
就算是为她撑场面,那也没必要。
衣服买来自己穿,贵点贱点都可以,看自己喜好。
可这砸钱,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小数目。
“谁说要亏钱了,就是玩个左手倒右手的游戏。”没有那个有钱人是傻子,你认为傻的行为,源于你的不了解。
就跟炫富一样,其实都不是单纯的炫富。
炫富能带来爽感,但是更主要的是,通过炫富向大众证明自己不差钱,这样更利于他去借钱。
越是有钱人,越不会亏钱。
“回头跟你妈建议一下,在活动开始前,搞一个慈善拍卖,凡是参与这个活动的名媛,可以把自己本场准备穿的衣服或配饰拿出来拍卖。
你不是玩高端的吗,拿出来拍呀,拍的越多,说明你这个才是真高端,没有人买账,就说明是假高端。
拍卖所得的收入,全部捐给联合国妇女儿童基金,活动意义也有了,谁不积极参加,谁就是不热心慈善。”道德绑架,谁不会。
而且为了证明自己的品牌价值,那些品牌也会积极参加,至少保证得底价,或者保住品牌价值。
“可拍卖不还是要花咱们自己的钱?”别人肯定不会花大价钱拍下自己穿的衣服,她也不想让别人穿。
“思杨本来每年都有固定的慈善支出,无非是从那头挪到这头,无所谓的事,再说了,你是思杨的形象大使,给你捧场也是应该的。”
而且这一类服饰,杨辰还打算签订长期合作协议,然后进行商业推广呢,趁这个时候签个十年二十年的,无论如何都不会亏的。
亏钱,这明明是一件好生意,怎么会亏钱呢。
等杨辰把道理给沙嫣红讲清讲透,沙嫣红摇了摇头:“看来我真不是做生意的料,这些打死我我都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