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依旧是私设,请勿考究!】
姜早怕那双大手出现,将啾啾给带走,所以这个时候死死地将它搂在了怀里。
啾啾很懵,但是感受到姜早的气息后又稳定下来,她的怀里轻声开口:“主人,怎么了?”
“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姜早冷脸:“虽说您救了我,但我的家人也不是您能随意动的。”
这么强的人,看出她身怀芥子空间也是很正常的,姜早在见识到它实力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准备。
宝座上的黑影一抬手,啾啾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接从姜早的怀里飞了出去。
姜早连抓都抓不住,眼睁睁地看着啾啾飞到了高台之上的宝座旁。
啾啾立刻大叫:“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被捉住的啾啾拼命挣扎,它试图释放自身的火焰,可它惊恐地发现自己什么力量也使不出来。
这种感觉,比对战那只恶鬼时还要无力。
此刻的姜早也无法动弹,她的身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控制住,这是绝对的压制,她根本无法反抗。
“把啾啾还给我!”姜早愤怒地大喊,只是她的愤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毫无作用。
就在这个时候,啾啾也化作人形,用力地蹬着他的手和脚反抗:“该死的,你赶紧给我放开,小心我放火烧死你!”
听到啾啾的怒骂,黑影却笑了。
“笑什么笑?你一坨黑漆漆的烟雾竟然敢对本大人做这种事,你有本事把我放开,咱们正大光明的来打一场!”
啾啾叽里咕噜的说了很多,黑影只是提着她的衣服听,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回答。
姜早在台下又急又气,她疯狂地调转体内的灵气,试图挣脱身体上的束缚,也不管会不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二次伤害。
当她身体内其中一根筋脉爆裂的那一刻,宝座之上的黑影总算有了反应。
它释放出的那股威压直接让姜早浑身一软,接着便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你这是打算不要命了?”黑影无语道:“都说了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你还这般拼命反抗做甚?”
姜早现在话也说不了,只能转着个眼珠子盯着它。
上方的啾啾见它竟然对姜早出手,于是更加拼命的反抗,同时还怒骂道:“该死的东西,放开我的主人,我要烧死你!”
平日里被教育的太好,以至于生气成这样都骂不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来回回就是一句‘烧死你’。
大概是听的烦了,黑影变出一只手朝着啾啾嘴里一弹。
感觉到什么东西被自己吞了下去,啾啾立刻闭了嘴,似乎是在感受自己刚刚究竟吞了什么。
半晌,啾啾总算反应过来了。
“这味道怎么有点熟悉呢......”她咂吧咂吧嘴,接着又看向面前的黑影:“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吃的什么都认不出来,也不知道你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怪不得连自己选中的主人也护不住。”
被骂一通的啾啾先是一脸怔愣,接着又涨红了脸,最后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这人说的也没有毛病,它的确连自己的主人都护不住。
关你屁事!
姜早很想将这四个字骂出声,只可惜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躺在地上干着急。
黑影继续开口:“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弱小。”
啾啾没办法反驳,耷拉个脑袋抿着嘴唇不说话。
她也很想变强,很想将主人身边的一切危险都扫除,只可惜她太弱了,就连一只恶鬼都阻止不了,差点让主人葬送了性命。
就在这时,黑影再次出手。
烟雾再次凝聚成一只手,它伸出一根手指竖着指向上方,很快,那根手指上竟然冒出了一缕黑紫色的火焰。
这缕火焰散发出来的气息太熟悉了,不止是隔的最近的啾啾,就连躺在地上的姜早都感觉到了。
黄泉冥火!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在心中喃喃自语,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那缕火焰。
啾啾也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火焰,脑子也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我?”
“嗯,你的另一半。”
“我的...另一半?”
“黄泉冥火不该这么弱,你从前都没有过怀疑吗?”说完,黑影看向地上躺着的姜早。
“再怎么说也是冥界数一数二的火焰,就算正处于幼年期,也不可能连一只恶鬼也解决不了吧?”
姜早不语,她又怎么知道这些呢?
能得到啾啾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她哪儿会想这么多?
更何况它也说了,此时的啾啾正处于幼年期,无论啾啾再弱小,于她而言也是合理的啊,毕竟书上没有具体的记载,她也是第一次经历。
“你的另一半火焰在幽冥山,若是能融合它,你的实力将会大增。”黑影顿了顿:“反之,你会被它吞噬...我的意思是,你的全部都将会被吞噬,包括意识。”
说完,啾啾沉默了,而躺在地上的姜早却慌了起来。
她瞪大双眼,似乎是想要说么,黑影见状干脆解了她的禁言,让她能够说话。
而姜早解除禁言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行,我不同意!”
这件事光听就知道很危险,而且这样的风险是姜早无法承受的。
失去啾啾的全部?开什么玩笑,她才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论啾啾是强是弱,她都不会嫌弃它,更不会放弃它或者抛下它,所以要用啾啾来做赌注,她根本做不到。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黑影看着姜早说完这话,又看向啾啾:“我是在问你。”
啾啾抿抿唇,脑子里此刻正天人交战。
一方面她想变强,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主人和自己;另一方面她怕自己失败,到时候连主人都会忘记。
她思考了许久都没能得出一个答案,最后黑影继续诱惑道:“这本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更何况那团火本就是你的一部分,只难道还怕战胜不了它吗?”
或许是这句话刺激到了啾啾,她猛地抬起头:“我要去试试!”
姜早听见她这话,气得大喊:“姜宁!”
她很少喊啾啾的大名,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和着急了。
“姜宁?好名字。”黑影夸赞了一句,接着提着啾啾的衣服将她送到姜早面前:“你自己和她说。”
姜早和啾啾对视,她看见了啾啾眼中的坚定,也明白她想要变强的决心,只是这件事并不容易。
从黑影的语气就能听出,另一半黄泉冥火似乎不曾离开这里,那半火焰再怎么弱小,这些年也在这样的环境下有所成长。
而啾啾这些年跟着她,实力增长的速度大概率是比不上另一半的,所以让她去吞噬另一半火焰是绝对的冒险。
“主人...”
“不行。”姜早的语气也很坚决,大概是看到啾啾眼里的泪花,她的语气又软了下来:“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家人,强大或弱小并不能证明什么。”
啾啾感动的眼泪汪汪,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主人,我知道你的意思。”
“知道就好,所以不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啾啾打断:“可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看见主人独自战斗被伤成这样,我的心比被吞噬了还要痛苦...”
啾啾还想说什么,但哽咽让她说不出话,一滴小火焰似的泪珠落下,滴在了姜早的脸上。
泪珠滚烫,烫的姜早心里又酸又暖。
“我心意已决,还请主人不要再阻止我了。”啾啾握住姜早的手:“相信我,我一定不会忘记主人的...”
无论如何她都要战胜另一半火焰,只要将它彻底吞噬,她的实力就会更上一层。
姜早不语,最后闭上双眼,啾啾只当她是默认了,于是扭头看向黑影:“请您带我去吧。”
“决定好了?”
“嗯。”
“好,那你就跟我来吧。”黑影的那只手提着啾啾朝大门外走去,刚走出大门它又停下来:“需要我带着你的主人一起吗?”
“不必了。”
相互吞噬的过程一定很残忍吧?若是让主人看见了,她一定会心疼的落泪,所以还是不要看为好。
“好。”
说罢,黑影提着她消失在了原地。
偌大的大殿中只剩下姜早和那团黑影,黑影的分身带走啾啾后她就一直闭着眼睛,她怕再多说几话会忍不住反悔,所以干脆闭眼闭嘴。
只是她不想说话,有的是人想说话。
黑影坐在宝座上再次开口:“幽冥山距离这里并不远,黄泉冥火就是在那里诞生的......”
冥界是个很大的地方......不,应该用‘一个单独的世界’来形容比较好。
它自始至终都不参与外界的任何事,能够与冥界相关联的,只有‘天’,所以冥界才能在这世间‘无拘无束’。
姜早没搭理黑影,它也不再言语。
冥界内有充足的灵气和魔气,姜早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修复体内的伤势,等啾啾出来。
她的修复比普通修士快一些,不过身上这么多伤,还是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黑影说了,冥界和外界的流速不同,所以他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抓紧修养。
关于刚才的谈话,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只是上面那团黑影不会跟她实话实说。
但就目前接触来看,至少它对自己没有恶意。
冥界之主......天道......
她感觉自己身上有越来越多的事,而这些事冥冥之中似乎都和天道有关系,这难道是天道刻意为之吗?
这些事目前应该是得不到答案了,之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她有些好奇,天之界修士口中的冥界也是这里吗?
她娘亲姜扶月是天之界的守护者,是连接冥界的使者,她的任务会是和眼前这团黑影有关吗?天之界姜家世世代代的女子,继承的都是这份‘职责’吗?
如果真是这样,当初在天之界的皇家学院时,祭祀庆典上出现的那尊铜像,又是否是这团黑影呢?
脑子里乱乱的,但她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渐渐地失去了意识,彻底昏睡过去。
等到她失去意识,宝座上的那团黑影才飘下来。
黑影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最后像人一样伸出手,摸着不存在的下巴:“嗯...果然和天道那老东西说的一样,是个坚韧之人。”
这团黑影左飘飘右飘飘,最后直接钻入她的空间内。
空间里只有沉睡的蛙蛙,可此时的蛙蛙却陷入突破的危机。
它的生命力几乎接近于零,就像是快要失败的前兆,原本粉嫩的娃娃刺客已经变得煞白,背上的金线也淡得快要看不出来。
“好浓的死气。”
黑影惊讶,接着又化作人形朝着这团死气挥了挥手,但这团死气离开没多久就再次缠绕上来。
看着灵石堆里的蛙蛙,黑影摇了摇头:“啧啧啧,是个不错的小家伙,死了可惜。”
他四处打量着空间,接着又在这里面走来走去参观,熟悉的模样就像是曾经来过。
最后它又走到蛙蛙面前喃喃自语:“世间万物,相似之人或是物都会相互吸引,能够待在你身边的也都是坚强之辈,既然如此,那本尊就助你一臂之力吧。”
说罢,黑影抬手在空中画了一道符。
这道符有些许的复杂,黑影花费了好一会儿才画成。
符形成之后便不断压缩,直至变成指甲盖的大小,最后直接进入了蛙蛙的脑袋中。
下一秒,原本围绕在蛙蛙周围的死气竟然开始慢慢变淡,最后有意识似的朝着黑影的体内飞去。
当那团死气彻底消失,蛙蛙原本煞白的身子才渐渐恢复血色,皱紧的眉头也开始舒展。
“本是死路一条,但遇上我,也算你我二人之间有缘分。”黑影渐渐消失,临走前留下一句:“努力修炼吧,日后有机会再见......”
熟睡中的蛙蛙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只是它浅浅扭了扭头又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