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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原神:名场面曝光,从芙芙开始 > 第249章 门后的孩子,已经不敢照见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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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门后的孩子,已经不敢照见自己的脸

画面中。

黑暗缓缓铺开。

没有阳光。

没有风声。

只有一间低矮而破旧的木屋,孤零零地立在荒野深处。

木门紧闭,窗缝被布条从里面死死塞住,像屋里藏着什么绝不能被外界看见的东西。

屋外杂草很深,泥地上有反复踩踏过的痕迹。

那些脚印很乱。

有人的。

也有某种拖拽过重物后留下的深痕。

派蒙刚看到这一幕,就下意识往荧身边靠了靠。

“这里……好压抑啊。”

“怎么感觉,屋子里的人根本不是在住着,而是在躲着什么?”

荧没有说话。

她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后,隐约传来一阵很低、很乱的呼吸声。

不像普通病人的喘息。

更像是某种被痛苦折磨到快要分不清自己是谁的东西,正蜷缩在黑暗里,艰难地活着。

就在这时。

屋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踉跄着从林间走来,怀里紧紧抱着几捆草药。

他的衣服很旧,袖口和膝盖都沾满了泥,脸色苍白,眼下泛着深重的青黑。

他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了。

可他走到门前时,还是先停了下来。

没有立刻推门。

而是抬手,轻轻敲了敲。

一下。

两下。

像怕惊到里面的人。

“卡利贝尔。”

男人压着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

“是我。”

“父亲回来了。”

门后那阵呼吸声,忽然停了一瞬。

紧接着,里面传来一点极轻的响动。

像是谁本能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男人的手僵在门上。

片刻后,他才又放轻声音。

“别怕。”

“我今天找到新的药了。”

“这一次一定会有用的。”

“你会好起来的。”

他说得很笃定。

可那笃定太用力了。

用力到所有人都能听出来,他不是在说服门后的人。

他是在说服自己。

【安柏:这个父亲的声音……听得我心里发酸。】

【芭芭拉:他好像已经很累很累了,可还是不敢停下来。】

【柯莱:门里面的是他的孩子吗?为什么不敢出来……】

【凯亚:重点恐怕不是不敢出来,是不能被别人看见。】

【烟绯:从他的行为看,他在隐藏某种无法公开的状态。可他叫的是“孩子”的名字。】

画面中。

男人终于推开门。

屋里比外面更暗。

空气里混着草药、潮气和某种腐败的苦味。

角落里堆着用破布和干草临时铺成的床铺,旁边摆着几只空碗,还有一面被翻过来扣在桌上的铜镜。

那面铜镜,被人用布包得严严实实。

像屋里没有人愿意再看见它。

派蒙看见这一幕,声音一下低了下去。

“为什么……要把镜子扣起来?”

没人回答。

男人放下草药,小心地走向屋子最里面。

那里有一道旧帘子。

帘子后面,蜷缩着一道很小的影子。

那影子听见男人靠近,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破碎的低鸣。

不是语言。

至少听起来,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男人却像被这一声刺了一下,脚步停在原地。

他的眼里闪过痛苦。

但下一刻,他还是强撑着露出一点笑。

“是我,卡利贝尔。”

“你看,父亲没有骗你。”

“我回来了。”

帘子轻轻晃动。

里面那道影子没有出来。

男人也没有强行掀开帘子,只是跪坐在地上,把药草一点点摊开,动作笨拙却认真。

他一边捣药,一边低声说话。

“我问过附近的人,他们说这种草对诅咒造成的失控或许有一点效果。”

“也许不够。”

“但没关系。”

“今天不够,明天我再去找。”

“明天不够,后天再去。”

“总会有办法的。”

捣药的木杵一下下落进碗里。

声音很闷。

像一个人把所有恐惧都硬生生砸碎,再混进那一点近乎可怜的希望里。

【妮露:他一直在说明天、后天,可我听着好难受。】

【提纳里:这种状态下,他未必是真的相信药有效。更多是需要一个可以继续行动的理由。】

【钟离:人在绝境之中,常以重复之举维系心神。若停下来,便会被事实压垮。】

【温迪:所以他不能停。停一下,就会听见门后那个孩子在疼。】

画面中。

派蒙忍不住小声问道:

“旅行者,帘子后面到底……”

她话还没说完。

帘子后面忽然传来一阵更剧烈的喘息。

那道小小的身影像是被什么撕扯着,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低吼。

男人手里的药碗一下摔在地上。

药汁溅开。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

“卡利贝尔!”

“卡利贝尔,看着我!”

“别怕,父亲在这里!”

他终于掀开了帘子。

而当天幕上的画面照出帘后那道身影时,所有弹幕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

那已经不是普通孩子的模样。

矮小的身体,扭曲的四肢,粗糙而异化的皮肤,还有那张被诅咒彻底改变、再也看不出原本五官的脸。

他穿着破旧的布衣,手腕上还系着一段早已磨旧的细绳。

那大概曾经是一个孩子戴过的东西。

可如今,它挂在这具异化的身体上,显得比任何伤口都刺眼。

派蒙猛地捂住嘴。

“丘……丘丘人?”

男人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像被狠狠刺中,几乎是立刻回过头。

“不是!”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他不是怪物!”

“他是我的儿子。”

“他叫卡利贝尔。”

“他只是病了。”

“只是病了而已……”

最后一句,他说得越来越轻。

轻到连自己都快抓不住。

【安柏:……】

【芭芭拉:他还在叫他儿子……】

【柯莱:别人看到的是丘丘人,可他看到的还是自己的孩子。】

【烟绯:这句话不能只当成父亲的执念。哪怕外形被诅咒改变,他作为人的尊严,也不该被一个“怪物”称呼直接抹掉。】

【凯亚:丘丘人……坎瑞亚……】

【戴因:……】

画面中。

卡利贝尔痛苦地蜷缩着。

他听不懂周围的话,或者说,听懂了也已经没法回应。

他只是用那双被诅咒改变得浑浊的眼睛,茫然地看向男人。

那目光没有清晰的理智。

却仍旧带着一点本能的依赖。

男人跪在他面前,颤抖着伸出手,却又不敢太用力碰他。

最后只能小心翼翼地把那具异化的小小身体抱进怀里。

“没事的。”

“卡利贝尔,没事的。”

“父亲一定会救你。”

卡利贝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像疼。

也像怕。

男人听见这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他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孩子粗糙冰冷的额角。

“别怕。”

“你只是暂时忘了怎么说话。”

“暂时忘了怎么喊我。”

“没关系。”

“我会一直等。”

“等你再叫我一声父亲。”

这句话落下时。

屋子里那盏快要熄灭的油灯,轻轻晃了一下。

昏黄的火光照在那面被扣住的铜镜上。

镜面朝下。

像是这个父亲宁愿让整个屋子都陷在黑暗里,也不愿让自己的孩子看见,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样。

【妮露:不要让他照镜子……我懂了……】

【芭芭拉:因为一旦看见,他就会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温迪:有时候遮住镜子,不是为了骗人。是因为真的舍不得让他疼第二次。】

【钟离:身受诅咒已是一痛,认知自身异化,则为第二痛。】

【凯亚:可镜子总不能一直扣着。】

画面中。

荧站在门边,静静看着这一幕。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间屋子要封窗,为什么门要锁死,为什么那个男人明明狼狈到极点,却还是不肯向外界求助。

因为一旦这扇门打开。

他面对的,就不只是儿子的痛苦。

还有所有人看向“丘丘人”的眼神。

怪物。

魔物。

该被驱逐、该被杀死、该被恐惧的存在。

可对他来说,那不是怪物。

那是卡利贝尔。

是他曾经抱在怀里、会说话、会害怕、会喊父亲的孩子。

画面最后。

男人抱着卡利贝尔坐在黑暗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怀里的孩子渐渐安静下来。

可那只异化的小手,却在无意识间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抓得很紧。

男人低头看见这一幕,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

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一点。

“你还认得我的。”

“对不对?”

“卡利贝尔。”

“你还认得父亲的。”

无人回答。

只有那只小手,仍旧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像一个已经失去语言、失去面容、甚至快要失去自我的孩子,在诅咒最深处,仍然本能地抓住了最后一个不肯放开他的人。

【安柏:他抓住衣角了……他还记得的,对不对?】

【柯莱:一定还记得……哪怕只剩一点点,也一定还记得。】

【纳西妲:当语言被夺走以后,本能还会留下最珍贵的东西。】

【烟绯:这不是怪物在抓人。】

【烟绯:这是一个孩子,在抓住父亲。】

【戴因:坎瑞亚的诅咒,从来不是只夺走生命。】

【派蒙:那它还夺走什么?】

【戴因:它夺走一个人被称作“人”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