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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原神:名场面曝光,从芙芙开始 > 第186章 它第一次抬起头,说的却不是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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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它第一次抬起头,说的却不是人话

画面中。

那具模糊的神明之躯,缓缓抬起了头。

动作很慢。

可就在它抬头的那一刻,整座须弥城上空的光都像被什么猛地压低了一层,连那些正朝它身上讨回“明天”的声音,也在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滞涩。

它依旧没有真正长出清晰的面容。

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已经实实在在落到了每一个人身上。

像是有某种过于庞大、过于冰冷的东西,终于低下头,看见了脚下这些还在拼命想把自己的人生抢回去的凡人。

【派蒙:它抬头了!】

【安柏:这感觉……好压人。】

【芭芭拉:它明明还没完全成形,可为什么……】

【柯莱:因为它不是在“看”人。】

【柯莱:它更像是在看……哪些东西还能继续从人身上拿。】

【迪希雅:啧。】

【迪希雅:这东西光是抬个头,就让人很想给它砸回去。】

画面中。

下一秒。

那具神明之躯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是从它口中传出来的。

而是从整座梦、整片天、整条主脉里同时响起,层层叠叠,像无数道被磨平了情绪与棱角的声音强行重合在一起。

“归还……”

“收回……”

“错误、遗憾、迟疑、痛苦……”

“皆可剥离。”

“未完成之事,无须执着。”

“将不确定的明日,交予更高之秩序……”

“你们将不再失去。”

它每说一句,城中那些还连在它身上的细光就跟着轻轻一颤。

像是它不是在说话。

而是在宣读一套早已设好的判词。

【凯亚:……】

【凯亚:它倒是会说。】

【烟绯:这套话术很危险。】

【烟绯:它把“被夺走”重新包装成了“被拯救”。】

【提纳里:而且专挑最容易动摇人的地方下手。】

【优菈:错误、遗憾、痛苦、不再失去……】

【优菈:它在说的,正是很多人最想逃开的东西。】

【那维莱特:若代价是交出决定自己明日的权利。】

【那维莱特:那所谓“不再失去”,不过是被剥夺之后的安静。】

画面中。

它的话音落下之后,整座须弥城中,竟真的有许多光开始晃动。

因为它说得太精准了。

卖花的姑娘怕花再少一枝。

记账的老人怕账又算错一页。

抱琴的乐师怕自己下次还是会弹错那一拍。

吵架的人怕道歉之后得不到原谅。

生病的人怕即便走到明天,也未必真能好起来。

这些怕,本来就是每个人心里最软、也最疼的地方。

而那具神明之躯,偏偏就在这一刻,把这些地方全点了出来。

下一瞬。

一道道幻景,在城中浮现。

卖花姑娘眼前,出现了一个从不缺枝少叶、永远摆得整整齐齐的花摊。

记账老人面前,出现了一本永远不会记错、不会溅墨、不会重算的账册。

抱琴的乐师指间,出现了一段从头到尾都完美无误的旋律。

就连那个抱着木偶的孩子面前,也出现了一条开满花的小路。

路的尽头,他的母亲正笑着朝他招手。

没有晚一点,也没有去不了的明天。

一切都正好。

一切都不再出错。

【派蒙:它还会这样?!】

【安柏:这也太过分了吧,它是在故意拿大家最舍不得的东西骗人!】

【芭芭拉:因为它给出的,刚好都是别人最想要、又最怕失去的样子……】

【柯莱:可是不对。】

【柯莱:这种“正好”,反而让人害怕。】

【温迪:风会吹乱花,会吹歪谱子,也会让人走错路。】

【温迪:一条从不出岔的路,听起来可不像风会经过的地方。】

画面中。

卖花的姑娘怔怔看着那一摊花,眼里一瞬间竟真的浮出了动摇。

“如果……真的不会再少一枝……”

记账老人盯着那本永远整洁的账册,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若是再也不用重算……”

抱琴的乐师望着手中那段毫无瑕疵的旋律,指尖发紧,半晌没说话。

不是他们软弱。

而是这诱惑,正中人心。

谁不想少受一点苦,少走一点弯路,少一些“来不及”和“做不到”?

【烟绯:这就是它最阴的地方。】

【烟绯:它没有直接说“放弃吧”,而是给你看一个“如果你放弃,一切都会轻松很多”的版本。】

【凝光:比强压更难防。】

【凝光:因为它允许人自己产生“或许这样也不错”的念头。】

【迪希雅:不错个鬼。】

【迪希雅:那不是你的花,不是你的账,也不是你自己改回来的那一拍。】

【赛诺:看似省掉代价。】

【赛诺:实则省掉了你自己。】

画面中。

妮露抬起头,看着那些浮现出来的幻景,忽然一步踏出。

她的声音不大,却极稳。

“那不是明天。”

“那只是一个没有失误、没有疼痛、也没有你自己的壳子。”

她望向那名抱琴的乐师。

“如果那一拍从来都没错过,你当然不会难过。”

“可那也不是你自己练回来、改回来的明天了。”

她又看向那名卖花的姑娘。

“如果每一枝花都永远摆得正好,你也不会再心疼。”

“可那也不是你自己一点点补回来、重新摆好的花摊。”

她最后看向那个孩子,声音一下子轻了很多。

“如果它连你什么时候去看树、该看见什么笑脸都替你安排好了……”

“那你走过去的时候,真的还会开心吗?”

孩子怔住了。

他看着那条花路尽头朝自己招手的母亲,小脸发白,眼圈却一点点红起来。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

那不是“明天终于来了”。

那是有人把一个他最想要的画面,从他心里偷出来,又摆回他面前,骗他说这就叫未来。

【安柏:妮露这段说得太好了……】

【芙宁娜:对!就是壳子!】

【芙宁娜:它只是把你最想要的样子拼出来,可里面根本没有你自己走过去的过程!】

【艾尔海森:本质上,它提供的是结果,不是人生。】

【提纳里:而且是经过筛选和删改之后的结果。】

【优菈:那不是宽恕错误。】

【优菈:是连同改正错误的资格,也一起拿走。】

画面中。

黑暗深处。

迪娜泽黛也看见了属于自己的幻景。

那是一条很安静的街。

花神诞祭已经结束,街边的灯却还亮着。风很轻,帕蒂沙兰的香气一路延出去,妮露站在不远处朝她挥手,纳西妲也在,连她自己的呼吸都平稳得不像生病时那样发涩。

没有疼痛。

没有虚弱。

没有“也许赶不上”。

那正是她刚才说出口的愿望。

看一看花神诞祭结束以后,真正的明天。

可现在,它竟就这样被摆在她面前了。

【芭芭拉:……】

【柯莱:这对迪娜泽黛来说,太狠了。】

【安柏:她最想看到的就是这个啊……】

【那维莱特:真正的试探来了。】

【烟绯:因为它现在给她看的,不只是“明天”。】

【烟绯:而是一个没有病痛、没有代价、伸手就能拿到的明天。】

【凯亚:这招要是换别人,可能已经撑不住了。】

画面中。

学者死死盯着迪娜泽黛,眼里重新浮出了一丝压不住的希冀。

他知道。

只要迪娜泽黛有一瞬间动摇,只要她伸手去接那个被摆好的明天,那么整座城刚刚替她争出来的那一点“自己的以后”,就会立刻被重新定义。

不是她自己想走过去。

而是她也承认,交出去比较轻松。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迪娜泽黛会至少怔住很久的时候。

她却只是看着那幅幻景,眼眶一点点红了。

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的。”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碰就散。

却偏偏让整片梦都安静下来。

“我想看的……”

“不是被你端到我面前的明天。”

“是我自己,真的熬过今天以后,能不能走到那里。”

她抬起头,看着那幅安静又漂亮的幻景,像是在跟它道别。

“如果连疼、连怕、连会不会来不及都被你一起拿走了……”

“那站在那条街上的人,也就不是我了。”

话音落下。

她面前那幅幻景,忽然像被什么刺中一般,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派蒙:说得好!】

【安柏:对!就是这样!】

【芭芭拉:呜……她连这个都没有接。】

【柯莱:因为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被给到”的以后。】

【迪希雅:这才叫硬。】

【迪希雅:疼成这样了,还不肯让别人替她把路走完。】

【温迪:能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的春天,和被人画在窗上的春天,终究不是一回事。】

【优菈:她不是在拒绝幸福。】

【优菈:她是在拒绝一个把她本人抹掉之后才送来的幸福。】

画面中。

随着迪娜泽黛这句话落下,城中那些浮现出来的幻景,也开始一个接一个晃动起来。

卖花的姑娘咬着唇,忽然伸手把那摊永远整齐的花猛地推开。

“我要的是我自己补回来的花!”

记账老人一把合上那本一尘不染的账册,声音发沉。

“错了我自己改,不用你替我写完!”

抱琴的乐师攥紧琴弦,几乎是咬着牙开口。

“我要的是我自己练出来的那一拍,不是你给我的没错过!”

那个孩子红着眼,把面前那条花路也挥散了。

“我要和娘亲自己去看!”

“不是你先摆好给我看的!”

一道。

两道。

三道。

越来越多幻景,在一声声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的拒绝中碎开。

高空之上,那具神明之躯周围的光骤然不稳,像是它也没料到,这些凡人竟连“更轻松一点的幸福”都不肯接。

【烟绯:好。】

【烟绯:一旦他们拒绝接受“被安排好的结果”,它就失去继续合法占有这些愿望的理由了。】

【提纳里:而且这一步很重要。】

【提纳里:他们不是单纯否定诱惑,而是在重新确认一件事。】

【提纳里:他们要的是“自己去明天”,不是“被送到明天”。】

【凝光:连这种看似体面的安抚都被拆掉,它就只剩赤裸裸的掠夺了。】

【艾尔海森:伪装结束。】

【赛诺:该砸了。】

画面中。

那具神明之躯周围的无数细线开始剧烈震荡。

它第一次低下头,像是终于真正“看清”了脚下这些人。

而后,它缓缓抬起一只尚未完全成形的手。

不是为了赐予。

而是朝着整座须弥城,直接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