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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嫌我穷分手,我成曲圣你哭什么? > 第2211章 邓羽博,认清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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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1章 邓羽博,认清现实吧。

邓羽博站在人群外围,静静看着公告栏,嘴角甚至下意识勾起一抹浅浅的、释然的笑意。

可当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公示名单,完整映入所有人眼帘的那一刻。

全场瞬间死寂。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喧闹、所有议论、所有笃定、所有期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荡然无存。

所有人面色骤变、满目荒唐、眼神复杂,两两对视,满眼的难以置信与深深无力。

公示名单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

【本届编曲实习生唯一转正名额、重点培养对象:张泽宇】

而那个半年通宵熬夜、七十余单项目零失误、全甲方满分好评、全部门公认最优、次次被总监当众表扬、救活无数烂尾项目的邓羽博。

公示页面无任何记录、无任何评级、无任何留任资格。

简简单单四个字,冰冷刺骨、无情绝杀——实习期满,不予录用,直接淘汰。

一瞬间,周遭所有声音尽数消散。

热闹的人群瞬间死寂,所有人沉默伫立,眼神里装满了惋惜、悲悯、无奈、不敢置信。

有人悄悄别过头,不忍再看邓羽博的模样。

有人轻轻叹气,眼底满是对世道不公的无力。

有人紧紧攥着拳头,满心愤怒,却半点不敢表露。

世道荒唐,莫过于此。

勤恳者淘汰,摸鱼者上位。

付出者清零,投机者获利。

普通人数年寒窗、半年拼死拼搏,抵不过顶层权贵一句随意的交代、一时无聊的占有欲。

邓羽博僵在原地,浑身僵硬、四肢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手里紧紧攥着的U盘,被指尖用力攥得发烫、发疼。

指尖瞬间冰凉刺骨,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凝固,从头到脚,泛起一层刺骨的寒意。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一遍一遍睁大眼睛,反复盯着公示名单、反复核对姓名、反复核对岗位、反复核对实习批次、反复查看录用评级。

一遍、两遍、三遍、无数遍……

确认无误。

没错,是他所在的编曲岗位、是他所在的实习批次、是他坚守了整整半年的岗位。

唯一珍贵的转正名额,凭空易主、强行置换、黑白颠倒。

给了那个全程摸鱼、毫无能力、毫无担当、毫无产出、纯粹靠关系空降的纨绔子弟。

整整半年。

六个月日夜颠倒、通宵熬夜、咬牙坚持。

无数次深夜孤身守着机房冰冷的灯光。

无数次反复改稿几十遍、被甲方刁难、被主管压榨、被老员工甩锅。

无数次兜底所有人不愿做的苦活、累活、烂尾活。

无数次咽下委屈、隐忍退让、不争不抢、踏实做事。

所有汗水、所有付出、所有勤恳、所有坚守、所有隐忍、所有期待、所有对未来的憧憬、所有扎根故土的念想、所有对爱情的期许。

一朝清零、付诸东流、彻底作废、化为泡影。

心口骤然发闷、酸涩翻涌、委屈滔天,一股极致的窒息感狠狠攥住他的心脏,压得他喘不过气。

眼底瞬间泛红,温热的湿意死死卡在眼眶里,被他死死强忍、不肯落下。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浑身微微颤抖,浑身僵硬冰冷。

他本本分分、踏踏实实、安分守己、待人温和、做事勤恳。

他不惹事、不争抢、不虚荣、不浮躁、不抱怨、不摆烂。

他只是一个想要努力生活、认真谋生、扎根故土、安稳度日、好好爱人的普通少年。

他从未得罪任何人、从未冒犯任何人、从未碍着任何人的路。

可仅仅因为顶层豪门大少的一时私欲、一时占有欲、一时无聊的打压消遣。

他半年所有血汗付出,被一句话彻底碾碎、全盘否定。

他刚刚起步、唯一安稳的事业根基,被彻底斩断、彻底摧毁、彻底连根拔起。

他在老家扎根立足、安稳度日的所有前路、所有期许、所有平凡未来。

一瞬间,彻底崩塌、彻底粉碎、彻底归零。

周遭的人群静静看着他,无人言语。

所有人都看得见他眼底的破碎、僵硬、茫然、绝望。

看得见这个勤恳少年,在这一刻,被世道狠狠碾碎了所有热忱、所有天真、所有坚守。

张泽宇挤开人群,慢悠悠走到公告栏前,扫了一眼公示名单,随即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僵在原地的邓羽博。

他眼底满是肆意的得意、张扬的嘲讽、居高临下的碾压快感。

语气轻飘飘、慢悠悠,却字字诛心、狠狠扎进邓羽博破碎的心底。

“羽博,看到公示了?”

“我说什么来着?努力没用,踏实没用,吃苦没用。”

“这世道,出身和人脉,才是一切。”

“你熬了半年、拼了半年、累了半年,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老老实实给我垫底、给我铺路、给我做嫁衣,挺好的。”

句句残忍,句句嚣张,句句都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无情践踏、肆意羞辱。

邓羽博缓缓抬眼,眼底泛红、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极致的隐忍与颤抖。

“我所有项目零失误,所有甲方全好评,所有重点项目由我兜底完成。”

“你全程摸鱼、毫无产出、频频出错,凭什么?”

他想要一个公道、想要一个解释、想要一个哪怕最敷衍的理由。

张泽宇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气,嚣张又残忍地开口。

“凭什么?”

“就凭我有人,你没人。”

“就凭我背靠陆家,而你,只是一个没背景、没靠山、没人脉、可以随意拿捏、随意碾压的底层蝼蚁。”

“在宛州,陆家想让你活,你就能安稳度日。”

“陆家想让你死,你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邓羽博,认清现实吧。”

“你的努力,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张泽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佻、极尽羞辱,随后转身,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得意洋洋、昂首挺胸地离去。

人群自动给他让路,无人敢阻拦、无人敢对视、无人敢言语。

权势碾压,淋漓尽致。

邓羽博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心脏抽痛、浑身颤抖。

原来前几天所有的嘲讽、所有的暗示、所有的闲话,都是真的。

原来从一开始,结局就早已注定。

原来他半年所有的拼搏、坚守、隐忍、付出,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笑话、一场徒劳、一场被人利用、被人铺路的闹剧。

他强忍着眼底的湿意,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攥紧手里的U盘,转身快步冲向总监办公室。

他不甘心。

他不信公道全无、黑白颠倒。

他要一个解释、要一个说法、要一个哪怕最牵强的理由。

他快步冲进办公区,一路无视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抬手敲响总监办公室的门。

“进。”

总监的声音,疲惫、压抑、带着无法言说的愧疚与无奈。

邓羽博推门而入,办公室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目光。

狭小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极致,令人窒息。

总监坐在办公桌后,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对上他眼底的破碎与不甘。

邓羽博站在办公桌前,尽量压着心底的颤抖、慌乱与难以置信,努力保持最后一丝平静,声音沙哑克制。

“总监,请问公示名单……是不是系统出错、统计失误了?”

“是不是录入错误、岗位弄错、批次弄错了?”

他还在抱着最后一丝奢望,还在自我欺骗,还在等待一个翻盘的可能。

总监缓缓抬头,终于看向他。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眼底干净纯粹、毫无防备的疑惑、不甘、茫然与破碎。

看着他眼底尚未彻底熄灭的热忱、尚未彻底崩塌的期许。

看着他半年来日复一日勤恳付出、默默坚守的模样。

总监心底五味杂陈、愧疚翻涌、惋惜刺骨、无奈至极。

他从业十几年,见过无数职场不公、见过无数人脉碾压、见过无数老实人被欺负。

可从未见过如此勤恳、如此纯粹、如此无辜、如此努力的少年,被如此毫无底线、如此毫无理由的彻底碾碎。

可他身居职场、身不由己、不敢违逆顶层、不敢触碰陆家、不敢说出真相。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冰冷、最敷衍、最官方的话术,彻底打碎少年最后的奢望、最后的天真。

他避开他炙热又破碎的目光,语气冰冷、态度敷衍、僵硬刻板,不带丝毫温度。

“没有出错。”

“名单已定,是公司高层综合考量后的最终结果,不会更改、不予复议。”

一句话,彻底封死所有退路、所有可能、所有希望。

邓羽博指尖微微剧烈颤抖,喉咙干涩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死死盯着总监,声音带着难以克制的哽咽与颤抖,字字恳切、字字不甘。

“综合考量?”

“请问综合考量的是什么?”

“我半年所有项目零失误、所有合作甲方满分好评、公司最难最急的烂尾项目全部由我一人兜底完成。”

“我出勤全勤、态度最优、产出最高、失误为零、贡献最大。”

“张泽宇全程摸鱼、旷工懈怠、作品粗糙、频频出错、毫无担当、毫无产出,他凭什么顶替我的名额?”

他句句属实、字字有据、所有成绩可查、所有记录可证。

他想要一个公道,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在绝对的权势碾压面前,所有的事实、所有的成绩、所有的付出、所有的道理,都苍白可笑、毫无用处。

总监依旧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冷漠生硬、字字冰凉、残忍至极。

“职场不是校园,不是只看成绩、只看努力、只看付出的地方。”

“你的团队适配度、人际融合度、综合素养,不符合公司长期发展要求。”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毫无理由、毫无依据、毫无证据、毫无解释、毫无纠错余地、毫无辩驳资格。

仅仅轻飘飘两句官方托词,就彻底否定了他整整半年的所有血汗、所有付出、所有坚守、所有热爱。

邓羽博怔怔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彻底冰凉,眼底的光一寸一寸、彻底熄灭。

极致的委屈、极致的不甘、极致的荒唐、极致的无力、极致的寒心,瞬间席卷全身、压垮他所有的隐忍与坚强。

他本本分分、安安分分、勤恳踏实、努力生活。

他从未害人、从未算计、从未攀比、从未争利。

他只想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本事、凭自己的努力,在这座小城安稳立足、好好生活、守护爱人、平凡度日。

可顶层权贵一句随心所欲的打压,就让他半年心血尽毁、前路尽断、梦想破碎、尊严扫地。

普通人的勤恳,在豪门权势面前,卑微如蝼蚁、廉价如尘埃。

普通人的努力,从来都抵不过顶层人的一句不喜、一次消遣、一念碾压。

办公室死寂冰冷,压抑得让人窒息。

邓羽博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很久。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湿润终于被他强行逼退,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与破碎。

他声音沙哑、平静得可怕,没有嘶吼、没有争辩、没有哭闹,只有彻底被碾碎后的极致疲惫与绝望。

“我明白了。”

“不是我不够好,不是我不够努力。”

“只是我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人脉。”

“只是我,不配而已。”

一句轻飘飘的自语,道尽了所有寒门少年的无奈、心酸、悲凉与憋屈。

总监看着他彻底黯淡的眼神,心底愧疚翻涌,终究忍不住,低声补了一句,带着极致的无奈与警示。

“小邓,走吧。”

“宛州文娱圈,你……待不下去了。”

短短一句话,暗藏惊天寒意。

陆景曜亲自点名打压,不仅仅是淘汰他一个实习生这么简单。

这是顶层圈层的警告、封杀、彻底清算。

从今往后,整个宛州、所有和宏曜集团有合作的企业、所有依附陆家的圈层公司,没人敢录用他、没人敢收留他、没人敢给他一口饭吃。

他在整个宛州文娱行业,被彻底封杀、彻底除名、彻底断了所有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