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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起其他东西,宝贤书院师长名录的第一个名字,就让所有家长目瞪口呆。

虞墨停!

这个名字但凡混过文人圈子的必都如雷贯耳,这位年近古稀的当世第一大儒,可是教过元启皇帝,承和皇帝,加上如今的嘉德皇帝的三代帝师,自从嘉德皇帝登基,就告老归家去了。

消息灵通的,倒是有所耳闻不日前叶驸马拜访了素无交情的虞家,谁能想到,驸马爷竟然能将这位大拿请出山来!

有了这位打底,先前长公主请的那三位所谓大儒,就着实很不够看了。

更何况,还有陈永楚,周永岐,郑志煌三位名动八表,扬名天下的宿儒,这种人物,真不是用钱就能请得到的,不过他们都是虞墨停先生的徒弟,虞老先生毕竟年事已高,所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不难想到,这三位是虞老拉来的帮手。

说实话,单这四人已经足够劲爆,然而再往下看,武艺先生是武安公主杨漓月虽然震撼但不令人惊讶,毕竟别人请不动的这位,于叶驸马来说也就是床头吹吹风的事情。

但教导主任上,赫然是镇西侯苏鸿武的名字!

苏侯爷戎马半生,德高望重,竟然进了宝贤书院做起区区教导主任?!

文科有四大名儒镇场,理科直接亮瞎人眼,陆羽,杨奇,孙星,霍岩门,萨妮娅……直接就是天工院王牌阵容啊,说是理工学院直接平移过来也没差了!

令人眼神一亮的名字还有不少,都是各行各业杰出的人才,不过就是比起那些鼎鼎有名之辈稍逊一筹罢了。

……

……

盛京豪族,宋家。

收到入学通知的宋家主母‘盛芷盈‘感到很奇怪,长公主的宝贤书院她自然听过,只是宋家和长公主走得不算近,家中嫡庶两个小子并没有在宝贤书院进过学,不曾想叶驸马接管书院后,竟然会给她家发来入学通知。

高昂的学费,恐怖的师资力量,盛芷盈无法自作主张,单一学期还好说,这真学下来直接就是数万两银子巨额,她就算有这么多钱,也不会大大方方就放这个血。

应酬回来的宋西山听妻子说起此事,眼神骤然大亮,脱口而出:“去!当然要去!想不到叶驸马还给咱家发来这样的帖子,话说他与我宋家并无交情啊。”

“何止是没交情。”盛芷盈似笑非笑道:“四房还是因为叶驸马的弟弟才被降的职,宋毅这会,指不定还在流放西域的路上呢。”

宋西山瞪了眼幸灾乐祸的妻子一眼,他虽然上位做了家主,三品京城运河督导也算官居高位,但四房后来居上,当上兵部尚书这些年隐隐有压他一头的气势,想不到被好色花心的次子狠坑了一把。

想起这事,宋西山更坚定了将儿子送进宝贤书院的决心,有当世名儒,沙场悍将,一流院士联合教导,他儿子就算是块废铁,也该炼成精钢,至少不至于成为坑爹的蠢货。

“不就几千两银子的事,一年下来,约莫五六千两银子,嘶,还真特娘挺贵啊!”宋西山咬咬牙,还是道:“管他呢,一个是学两个也是学,让屹哥儿和立哥儿都去!”

盛芷盈微笑的脸庞微微一僵,特意没把写着两个名字的入学通知拿来,就是想着将这个名额让嫡子独占,没想到死老鬼什么好东西都不忘那小贱蹄子的野种,不冷不淡应道:“知道了。”

……

……

五进院的武安王府很大,府中的侍从,卫兵却不算多,毕竟一家三口的主子比起其他的高门大户来说实在有些人丁凋零的感觉。

叶繁也懒得找地方,索性砌道墙把四五进院直接隔开,就成了宝贤书院幼年学生教育之地。

长公主对宝贤书院的构想,其实就是从育幼园到中学一体化的模式,直到学生考过秀才,以优秀贡生身份进去国学院,或者通过理工学院的入学试。

这让叶繁颇为眼前一亮,其实现代也有这样的教育机构,他倒是忘记了。

不过三四岁的奶娃娃显然不适合每日奔波来回一趟香山别馆,所以宝贤书院育幼园班就在武安王府开了,既高端大气上档次,又合理解决一下王府用地,这么大地方,这么多院落厢房空着,属实有些浪费。

至于小学班,叶繁很是纠结地想了想,预备实行军事化封闭式管理的宝贤书院适合不适合从这么小年纪开始?

杨漓月看不懂为什么丈夫忽然心血来潮接过了杨洁的烂摊子,甚至动用护龙卫的情报网络,自行选择添加了不少京城权贵二代子弟进去,统一发出了入学通知,干得还颇为起劲,瞧着是找到了足球赛后新的打发时间项目,还拉她下水,做什么武艺老师。

“就都拉过去呗。”杨漓月撇撇嘴:“既然你有心要教,就从小教,年纪小,可塑性强,肯定比十几岁被家里宠溺得性子歪了,胆敢放火的时候再往回掰容易。”

“夫人此言,甚是有理啊。”叶繁呵呵一笑,将人拉进怀中。

胡乱几下亲吻,杨漓月目光迷离,习惯地翻掌一震,然后翻个白眼。

“一孕傻三年吗这是。”叶繁嘿嘿笑道:“这都多久了还不长记性,咱家现在用的是电灯!你咋还老想着翻掌灭烛光啊?”

杨漓月推了丈夫一下:“那你去关灯!”

“你瞧我哪次关过。”叶繁抱起妻子往床上一放。

面对丈夫炽热的目光,杨漓月脸色微红,没话找话:“你到底为什么要接杨洁那个烂摊子?”

叶繁笑道:“你确定要选在这会聊天?”

杨漓月道:“我只是想不明白,这和足球不一样,那边是玩完过瘾就好的游戏,这可是关系到不少孩子人生前途的大事,你甚至还去和虞老聊了大半天,把他都给请出山来了,这可不是小动作,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没什么呀。”叶繁凑近妻子耳旁轻吹口气:“就是想埋个种子罢了。”

会错意的杨漓月轻啐出声:“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