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滚滚滚,交不了医药费,就给我滚。”
胡扯一脸紧张的倒在地上,虽然中午的时候沈令打了急救电话,胡扯也被医生带回了医院。
但现在胡扯醒过来了,而且还没钱支付医药费,院长毫不留情让人把他丢出去,只会窝里横的胡扯哪敢冲他们发火。
看着自己被丢出了医院,胡扯气的站了起来,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他全都归咎于张威身上。
“操你妈的小杂种,居然让外人打我,你给我等着。”
“明天就去你公司里闹,我就不信你老板会不管。”
说完,他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医院,就在他边走边骂的时候,突然察觉到后面有人一直注视着他。
胡扯转过头看去,发现并没有人,随后便转身继续走,而他身后的阴影处,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男子看了他一眼,随后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便跟了上去。
这些人都是沈令安排的,为的就是教训一下胡扯,避免让胡扯搞砸了张威的求婚仪式。
另一边。
一家好吃的烤肉店内。
秦耀阳大快朵颐的吃着面前的牛排,坐在他旁边的男子瞪了他一眼,开口道“你让我安排的人已经行动了,就不能直接在医院门口动手吗?”
“到时候医生直接给他抬进去就行了,也不会死人。”
对面的沈令摇了摇头“不着急,让他们跟着胡扯回家,以胡扯爱赌和喝酒的性格来看,他居住的地方监控肯定会很少,在那里动手最合适不过了。”
早在白天回去的时候,沈令就让人调查了一下胡扯,结果发现胡扯所居住的地方监控很少,就算有监控也老化了。
如果想要收拾对方,就必须不能让把柄落在对方手中,在没有监控和证人的情况下,就算胡扯报警,也拿他们无济于事。
而今天晚上出来,不仅仅是要和黑帮头目聊聊,也为了避免对方冲动,让手下杀了胡扯。
秦耀阳见状,抬起头来笑着道“你还是老样子,咱们要智取,不要动不动就打架。”
男子翻了个白眼,随后看向沈令开口道“太子殿下有如此修为和地位,想要弄死一个社会底层人物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为什么还要留他一命?”
沈令吃下一块牛排开口道“第一,我是军人,第二,我是太子,我绝不能随便杀人,我所受到的教育也不允许我这么做,除非对方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否则我是不会取对方性命的。”
男子见状轻笑了一声道“都说太子殿下和蔼可亲,很好说话,不会随便乱杀无辜,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见状,沈令夏威一声道“你作为黑帮头目,不是也不会随便杀人吗?以你的能力和地位,只要动真格的,胡扯连医院都出不了,就被推进太平间了。”
男子见状笑了一声道“彼此彼此。”
感觉到微妙气息的秦耀阳看了两人一眼,也没太当回事,只觉得两人在互相阴阳。
而这边的胡扯已经快回到家了,虽然魔都很大,但也有一些地方存在着一些老建筑,那里居住的都是魔都的底层人民。
房子不仅老旧,而且几乎没什么监控,就算有也都老化了,而胡扯就住在其中一间房子内。
“妈的,害得老子被打成这样,看我明天不多要点钱。”
就在胡扯还在骂骂咧咧的时候,前面阴影处突然走出来了一道身影。
胡扯,自然看到了那道身影,愣了一下开口道“滚开,别挡老子的路。”
此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一身黑,由于他们所在的地方路灯不是很亮,甚至几乎都没有路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人。
因为他一旦藏匿于阴影处,几乎很难被胡扯找到。
“我要你滚开,听不到吗?你妈没教你不要随便挡路吗?你个畜生玩意儿。”
本来白天要钱不得,反而被打就让胡扯非常生气了,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挡套路的人,他自然要对此人发泄一下。
就在胡扯还在骂骂咧咧的时候,年轻男子缓缓的向旁边伸手,很快,然后一根铁棍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此人明显是一个修炼者,看到这神奇的一幕以及那根铁棍,胡扯瞬间懵逼了“你要干什么?”
他吓得连忙后退,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藏了不少小混混。
就在他后退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一个人,胡扯下的连忙闪到了一边,当看过去的时候,又是一个人。
死人的穿着和另一个人很像,那人也抬手拿出来了铁棍,冰冷的注视着他。
胡扯愣住了“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
话音刚落,他的面前再次出现了几个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铁棍。
看到这么多人,胡扯转身就想跑,结果被被他旁边的人拽了回来,直接一棍子攻击在了他的腹部。
“啊!”
胡扯疼的倒在地上,捂着腹部大叫,很快最先出现的那人走了过来,语气冰冷的开口“老登,我们看你不爽,找打。”
话音刚落,未等胡扯反应过来,数根铁棍砸在他身上。
“啊!”
“啊啊啊!”
“救命啊,救命啊。”
见到胡扯疼的喊救命,几人对视了一眼,打得更狠了,胡扯就这样被几人按在地上摩擦。
由于时间很晚了,周围又没监控,还很黑,胡扯的惨叫声响彻于天际,周围居住的人同样听到了惨叫声。
他们满脸无奈,毕竟周围有不少小混混,他们可不想出去挨打。
足足被打了十几分钟,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带头的人冷冷的开口道“别让我再看到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弟兄们,走。”
说完,几人拿着铁棍走了,胡扯这才有机会爬起来,他衣衫凌乱,身上到处都是伤。
“妈的,见鬼了。”
话音刚落,还没走远的几人回过头来看他,胡扯吓得连忙逃跑,跑得比平时快了不少,生怕下一秒再被打一顿。
一回到家,他立马反锁了门,疼的倒在了地上。
“妈的,那群小子好多年的打我干什么?难道……”
说完,胡扯这才想起了白天的沈令两人,怒火瞬间翻涌上来“小杂种,居然敢这么对我?你给我等着。”
“我就不信他们能天天待在你身边,明天就去你公司里闹……啊!”
虽然生气,但是胡扯疼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只能忍着疼痛起身去找药膏,结果发现家里一点药膏都没有。
“妈的,要不是他不给我钱,我怎么会连一点药都没有。”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拿钱去赌和买酒了,反而将过错安在了张威身上,气得他猛捶了一下桌子。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