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朴古派兵打仗不行,对付女人却极有手段。
他胆子大,脸皮厚,会甜言蜜语,还敢于伸手。
萧朴古的手放上耶律芙的肩头,耶律芙身躯微颤,可并没有拍开。
她略显羞涩的闭上眼,与刚刚的霸道公主模样,判若两人。
“公主,你最近是不是没有精神,时不时的会感觉头晕眼花?”
耶律芙嗯了一声:“这些乱嚼舌根的仆人,我该割了她们的舌头。”
萧朴古笑道:“西辽国人谁不知道公主府规矩森严,底下人岂敢传你的闲话!”
“哼”耶律芙不忿:“那你如何得知,我身体小恙?”
萧朴古的手按在公主的脖颈处。
不得不说,耶律芙长的极美。脖颈修长,犹如天鹅般优雅俏立。
“公主殿下,你这右肩略高,脖颈处僵硬,有微微凸起。骨骼错位,压住血管,就会引起头疼头晕。”
“呵呵”
耶律芙冷笑:“想不到萧大少竟还懂医理,我倒是小瞧了你。”
“略懂略懂”
萧朴古也不谦虚。
他懂风花雪月,懂斗鸡走狗,如何懂医理?
在松州府时,萧朴古搜罗书籍,搜到一本《安国百病医治小妙招》。
书中记载着很多生活中常见的人体小毛病。
这本书描述的症状,非常详细,且还有相应的诊治措施。
更为奇特的是,书册中还夹杂着图画。画中的人物被画的惟妙惟肖,且被涂以颜色。
萧朴古喜欢那些图画,便专注的学了一些舒筋推拿的法子。
此刻用在耶律芙身上,竟然一招奏效。
只是,萧朴古的手,慢慢的从后向前,变得不老实起来。
而耶律芙竟默许了萧朴古的放肆。
“公主,我来了。”
萧朴古跃下芙蓉池。
水花四溅中,他抱起了耶律芙。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侍女在芙蓉殿外轻唤。
耶律芙微怒。她皱起眉头:“何事?”
“公主殿下,新宋国的使者到了,大皇帝请你进宫接见。”
“知道了,速速去安排车马。”
耶律芙支走侍女,转而又推开萧朴古。
萧朴古赖皮的将耶律芙抱得更紧。“公主,我不许你走。”
“不许撒娇”
“公主,你不想留下来陪我吗?”
耶律芙冷脸:“家国大事,岂是儿戏。”
萧朴古懂耶律芙的脾气。
耶律芙属螳螂的。任你在殷勤,一旦惹恼了她,就会人头落地。
萧朴古适可而止,可也趁机提条件:“公主,我的事…”
耶律芙掰开萧朴古的手,她披上纱衣走出芙蓉池:“我会请皇兄留你一条狗命。”
萧朴古千恩万谢。
可他心里却在腹诽:“我要是狗,那你是什么?”
西辽皇宫。
鼓上蚤石乾站在空荡荡的皇宫里,左顾右盼。
他黝黑的脸,猥琐的面容,令耶律烈作呕。
“新宋国这是没人了吗?派这么个三寸丁黑树皮的土耗子当使者?”
石乾与时迁不同。
早先的鼓上蚤时迁,喜欢摸大宅院。但他喜欢的是偷鸡摸狗拔蒜苗。
而这个鼓上蚤石乾,知道自己长的丑陋,没有女人喜欢,尤其是没有美女喜欢。
所以,他爬墙头钻狗洞进入大户人家时,还会抢掠主家的小姐丫鬟。
此时的石乾,正直勾勾看着玉阶旁的宫娥。
这些宫娥太美了吧!
耶律烈见石乾如此无礼,心生闷气。
若是放在一个月前,耶律烈才不管石乾是不是新宋国使者,他会直接命侍卫将石乾拉出去砍了。
但现在,耶律烈只能忍下这口气。
松州府惨败的消息,早已传来。更坏的消息是,安国大军已经进入东蛮八部。
一旦东蛮八部沦陷,安国大军很快就会逼近都城虎耳朵。
耶律烈需要外援,尤其是有实力的外援。
放眼天下,还有实力的外援只有新宋国和大理国。
大理国偏居南隅,指望不上。能够指望的,唯有新宋国。
“使臣,使臣…”
耶律烈唤石乾。
石乾擦擦口水:“陛下,你叫我?”
耶律烈不满更盛:“竟敢当着我的面为盗贼,真真是可恶至极。”
“使者,我家侄皇帝近来可好?”
耶律烈竟然管新宋皇帝叫侄子。
他倒也没说错。
耶律烈与耶律延喜是堂叔兄弟。耶律延喜与徽宗皇帝兄弟相称。
新宋赵构可不就是耶律烈侄子吗?
石乾一听这话,他不乐意了。他家皇帝宋江啥时候有这样一个叔叔?
你是我家公明哥哥的叔叔,那不也成了我石乾的叔叔。
我石乾可没有你这样的叔叔。公明哥哥更不可能当你侄子。
石乾是宋江一手提拔的。他对宋江极为忠心。
“陛下,我家公明哥哥可没有叔叔。皇帝,你可别乱说。”
“哦~”耶律烈脸色阴沉。
“这丑家伙,实在太过无礼。赵构…公明哥哥?”
耶律烈呆住。
“啥时候赵构成了赵公明?”
他拿起桌上的使者印信:“咦”
耶律烈这才看清楚玉玺印章旁的署名:宋江。
耶律烈合上印信:“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就说宋人最重仪表之美,华服之美。
历来宋国的使者,无一不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一表人才,儒雅倜傥之辈。
就算是那个令人十分讨厌的潘小安,也算是文武双全,相貌俊俏。
殿堂里的这个新宋使者,原来是梁山草寇。”
“石乾,我且来问你。”
耶律烈对梁山好汉没有半点好印象。若不是这伙人趁火打劫,强攻辽国。
大辽国对阵金国时,怎么会败的那么快?
“宋国乃是赵家的天下,何时更了名易了姓?”
“呵呵”
石乾不笑还好,这一笑更没有个人模样。
“皇帝有所不知,我家公明哥哥乃是新宋王…”
“既然是宋王,如何敢称皇帝。天下王爷何其多,各个都称皇帝,这皇帝未免太多了些吧。”
“我说皇帝啊,你好歹听俺老石把话说完,在质问俺也不迟。
我家军师说,皇帝驾驭天下,要有气度。你这皇帝咋还急乎乎的呢?”
“我…急乎乎的…”
耶律烈咯咯尬笑:“竟被这样一个糙汉子取笑,实在太过丢人。
此刻便是杀他一千遍,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