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说:“小宇,现在这个情况有点复杂,怎么说呢?那个夏老师带着袁磊他们去找那伙地痞去了,看样子,这个夏老师也不是个善茬,我猜测他是想把这群地痞收为己用。”
今天风水不好,出门没看黄历,被小龙他们气了一顿,又被师娘骂了一顿,听林楠这么说,差点把我弄晕过去。
我扶着院子里的石桌:“夏老师想将地痞收为己用,你感觉合理吗?”
“小宇啊,要是合理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就是因为不合理我才给你打这个电话,我现在也是有点懵,看样子这个夏老师不是简单的一个支教老师,甚至我怀疑他是混道上的。”
我揉了揉脸,有点懵,我问:“那个夏老师我看着是一个非常本分的人,怎么到你这里弄得好像比地痞还地痞?”
“别提了,小宇,这事啊,说的简单一点,咱们是帮夏老师的忙,顺便再挣点钱,说点不好听的,夏老师把咱们当打手了,他的意思,看样子要垄断这个地方。”
我皱着眉头,实在是没办法理解林楠说的话,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对林楠说:“这样也不错,按照你说的,如果夏老师能解决当地的地痞,那么咱们就不用再费劲费力的在当地了,夏老师给咱们供货就够了,而咱们负责倒卖就行,是不是这个思路?”
林楠也沉默了,沉默片刻后对我说:“小宇,你说的有道理,要是按照你这个思路来,咱们也不吃亏,但是我担心他不卖给咱们,那不就是白玩了吗?”
“这样吧,晚上我和夏老师通个电话,看他到底什么意思,你们几个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汇报。”
“那就这样,我就是通知一下,害怕你惦记。”
挂了电话,回到房间,师娘看着电视,我靠在沙发上,感觉莫名其妙的累,就想休息一会。
没用上半个小时,师父就回来了,师傅刚进房间,就听见院子里喊:“师父、师娘,我们来了。”
我心里发虚,连忙朝着师娘身边挪了挪,师父带着两个师哥来到房间,我冲着三个人点了点头,没敢说话。
师父走到师娘身边:“老婆子怎么了?这么着急把我们叫回来?”
师娘没说话,而是指了指我。
所有人的目光全聚焦在我的身上,我尴尬地笑了笑:“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媳妇离婚了。”
我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哪里不对,回头看一眼,就见师傅抄起笤帚,奔着我走了过来。
我有点慌,连忙躲在沙发角落,等我回头看向两个师哥,想让他们拉着点的时候,就见两个师哥也把皮带抽了出来。
那是一种绝望,我甚至看到了我自己的惨状,那种恐惧席卷全身,我心想,完了,今天是走不出这个院子了。
我连忙大喊解释:“是假离婚是假离婚,不是真的。”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不管是真还是假,我给师娘气成这个样子,就已经犯了天条了,这顿揍是躲不过去了。
我将脑袋捂住,也不知道是皮带还是笤帚抽打在我身上,那叫一个疼。
农村孩子都被父母揍过,我也不例外,我父亲小时候也揍过我,但是没有这么揍的。
今天这顿揍,我是真的被揍服了,我感觉我整个人都碎了。
他们一边打,我一边解释,我被揍得胡言乱语,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也许是师傅揍累了,两个师哥也不敢再打了,雨点般抽打瞬间停止了。
我揉着胳膊说:“师父,您打的对,我给师娘惹生气了,就应该打,但是您容我解释一下,我和我媳妇离婚是因为生意上的事,不是你们想象那样的离婚。”
师傅瞪着眼睛看着我:“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嫌弃花了?还是外面有人了?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了,你看我腿不给你打断了。”
我将目光投向两个师哥,这两个丧良心的,就像看热闹一样,背过身子,根本看都不看我。
我说:“师父,你放心,绝对不会出现你说的这样的情况,就是单纯的生意上的需要而已。”
其实到这里,我应该不会再挨揍了,我感觉我应该解释清楚了,再者说,师父和两个师哥也不是那种不懂理的人。
结果这个时候师娘发话了:“那我问你,房子还有存款,还有那么多账,为什么都在花身上?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我话到嘴边还没说出来,我就感觉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朝着我的后背打了过来。
人是有自然反应的,我连忙抱着头,那是真的酸爽,我猜测两个师哥绝对是为了自己爽才打我的,这两个人根本就没留后手,一顿给我揍。
我被打得头晕转向的,我必须要做点什么了,要是再这么打下去,今天我连这个屋子都出不去了。
我转身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师娘说:“师父,师娘你听我解释。”
皮带加上笤帚,再次停止了,我对师娘说:“师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这就是为了生意,所以才选择离婚,那你说我能把所有的财产还有房子全放在我身上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花儿放心。”
师娘看着我:“那我问你,那你偷摸开铺子,为什么不告诉花儿呢?”
“那不是小金库吗?我用钱地方多,这用钱那用钱的,也不能总和媳妇要不是?我自己能多挣点是点。”
我见师娘不信,连忙继续解释:“师娘,你看,那个小龙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那个小柔也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那个唐策还有袁磊,也是苦命的人,我也不能看着不管呢。”
“所以我才选择开铺子,我挣点零花钱,他们也能对付个温饱,这不是挺好的吗?”
师娘看着我:“那为什么这么偷偷摸摸呢?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这不是没来得及吗?师娘,您就别生气了,你看我被揍的,你也心疼不是?您先听我解释,要是真的是我的问题,到时候再让我师哥揍我就可以了。”
师哥说:“师娘,您别生气了,我和老二去审审老三,要是有假话,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