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来人!”
加纳理惠只觉得闹鬼了,她四处喊人,可没见有人出来帮忙,倒是走廊上摆着的一只瓷瓶突然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啊——!!”
看到她吓得惊叫的样子,大门优作得劲了。
他打了个呵欠:“好了!好戏看完了,都凌晨2点多了,我先去睡了——男演员也得注意保养啊,否则等上了年纪,像栋方你这种……”
他打眼一扫,没看到那个年轻后辈,不由愣了一下:“栋方呢?那小子居然比我先睡了?!”
他骂骂咧咧地出门而去,比赛睡觉去了。
铃木园子看了一会儿,也很快对这场生硬的整蛊失去了兴趣:“咱们也回房间吧。”
毛利兰点了点头,正要起身,柯南却忽然发现了什么,指着监控屏幕问:“这是雪夜叉?”
“咦?”铃木园子重新来了兴致,凑近看了看道,“还真是!做的真精致啊,跟刚才的那一幅油画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监控正对着一段走廊,走廊里,一个人倒提着一柄斧头,穿着白色和服,披散着一头凌乱的白发。
听到铃木园子的夸赞,导演却没觉得开心,他反倒很疑惑地挠了挠下巴:“这是谁啊。”
毛利小五郎:“是那个去送牌子的工作人员吧。”
导演无语道:“现在离她开车出门,也就刚过了不到10分钟,她这会儿正开车过桥呢。”
其他工作人员也猜测道:“那这是谁,难道是明石?说起来,从别馆过来的时候好像一直没看到他——其他整蛊道具都是他做的,他现在这是准备亲身上阵?”
屏幕里,雪夜叉听不到这边的议论,只是拎着斧头,一步一步往前走。
加纳理惠早就被接二连三的古怪动静吓得腿软,跌坐在了地上。
如今突然看到拐角走出来一个雪夜叉,她更是吓得站不起来,缓了好几秒才骂道:“又来整蛊是吧!差不多得了,这么粗糙的扮相想吓到谁?——赶紧把你那张蠢货面具摘掉!”
雪夜叉停在她面前,抬起了头。
蓬乱白发下露出来的,是一张龇牙咧嘴的狰狞面孔。
“啊!!!”饶是知道这是面具,加纳理惠仍是吓了一跳,她强自镇定地站起身,“够了!你别再……”
雪夜叉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斧头。
隔着屏幕,柯南脸色骤变:“快跑!这不是演戏,他真的要砍人!”
导演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急道:“赶紧给绫辻打电话,让她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次轮到毛利小五郎无语了,他见过的命案比这导演吃的米还多:“她也被一起砍了怎么办!先报警。”
江夏看向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两个人立刻默契地摸起了手机。
然而就在这时,“噗嗤”一声古怪的重响,屏幕里血花飞溅,加纳理惠大睁着双眼,咕咚倒地。
雪夜叉低头看了她一眼,倒提着沾血的斧头,缓缓转身,一步一步走向监控画面外。
就在快要离开监控的时候,他突然转身,迈着僵硬而古怪的步伐,越靠越近,忽然冲到屏幕前,一巴掌拍上了镜头。
“啊!!”毛利兰吓的手机都咕咚掉到了地上,罕见地没能完成报警这个熟练动作。
而镜头也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滋拉了几下,骤然黑暗。
观察厅里一片沉默。
许久,导演磕磕巴巴地道:“监控,监控被他毁了!”
江夏指了指另一个位于角落里的监控:“有车来了。”
这个监控是装在别馆大门口的,原本是计划用它来拍摄加纳理惠吓得冲出别墅的样子。
如今它的预定拍摄目标,再也没法出现了,倒是拍到了刚刚抵达那里的工作人员。
导演回过神,一把抓起电话,打过去道:“理惠被人袭击了!你快进去看……”
“进什么进啊!”毛利小五郎夺过手机,对另一边道,“你马上开车返回别馆,路上如果有人让你停车,一定别停,那很可能是刚刚砍死了加纳小姐的杀人凶手!”
……
两条指令哪个更像人话,还是不难分清的。
没多久,绫辻真理奈的车就打道回府,一行人在别馆聚集,然后纷纷挤上车,一起绕过山涧,过桥回到了别馆当中。
导演一看到那栋阴森森的洋馆,就忍不住想起刚才那幅血腥恐怖的画面,他哆嗦道:“咱们为什么要来这边啊,老老实实在主馆里呆着,等警察过来处理不行吗?”
江夏:“刚才小兰报警的时候,警方说路上雪太大,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冲矢昴默默听着,暗暗叹了一口气,如此熟悉的借口,听说这一路上已经重复了很多回……这些人真的就没发现不对吗?
很遗憾,并没有人对这点微小的细节提出异议,导演的异议在于……
“那就等到警察过来呗!为什么咱们一定要来这?”
毛利小五郎:“你懂什么!发现尸体的时间越早,就越能找到关键的信息,而且那个雪夜叉如果还没走,咱们就能直接把人抓捕归案了。”
导演:“……”抓捕雪夜叉?就算你们当中有侦探,难道就完全不怕那个手段血腥的恶徒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江夏,就见江夏已经下车走向了别馆,一边很遗憾似的对冲矢昴道:“可惜你不是学医的,如果桥本先生或者你的几个同学在这,就能帮忙检验尸体了。”
冲矢昴本该为自己逃过戏份而感到庆幸,可不知为何,他一瞬间背后发毛,下意识道:“有空我自学一下。”
江夏欣慰地点了点头,走向屋里。
两人身后,库拉索悄悄望着这一幕,一时有些疑惑:乌佐的部下,应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才对吧?可是这样的话,刚才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
一位组织干部短暂陷入到迷茫当中。
而身后,见这群人陆续进了别馆,几个工作人员和演员问导演:“咱们怎么办啊。”
事已至此,导演头痛道:“也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