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铃木园子刚起床,从套间来到客厅,就听见外面的门被人咚咚敲响。
她疑惑地走过去开门:“你是……少爷旁边的那个若什么小姐?”
昨晚冒出来的这些人她都没怎么记住,就记住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少爷了。
“我姓若林。”女家教焦急道,“江夏先生在吗?”
“在。”铃木园子好奇地看了她两眼,又跑到另一个套间前咚咚敲江夏的门,“江夏!有人找你。”
江夏开门看了一眼:“若林小姐?出什么事了。”
若林夕雨子直接跑进了屋,拉起他就走:“事情紧急,请您来这边商量。”
在铃木园子回过神之前,她拉着江夏一溜烟跑远了。
铃木园子:“……”
你倒是说清楚什么事啊!怎么直接把人拽走了?
“园子?”毛利兰也从洗手间出来了,半梦半醒地看着外面,“刚才有人来了?”
“对,神神叨叨的,也不说什么事,拽着人就跑。”铃木园子眸光一厉,“说不定背后有什么阴谋……不能放任,我也过去看看!”
说着也一溜烟跑远了。
角落里暗中观察的柯南:“……”说的这么好听,你只是想跟过去听八卦而已吧。
……我也想听。
一位鬼鬼祟祟的小学生随之跟上。
……
没多久,议员的房间里。
库拉索迎来了乌佐和他两个最忠心的伥鬼。
她无声叹了一口气,低调地缩在沙发里,希望没人注意到自己,能像上一起案件一样蒙混过去。
不远处,黑塚议员看到江夏,假装刚认出来:“你就是那位高中生侦探?久仰久仰——我叫黑塚和成。”
女家教很是配合地补充道:“黑塚先生是现任国会议员。”
江夏于是也客套道:“久仰久仰。”
库拉索:“……”确实是久仰,你算计人家很久了吧。
黑塚议员对律师心里的嘀咕一无所知,见江夏态度不错,他顺势请求:“有件事想麻烦你——请你救救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铃木园子和好奇听墙角的柯南出声道,“那位少爷出什么事了?”
“你们!”黑塚议员见有人偷听,不由眉头一皱,可仔细一打量,他发现这好像是江夏的朋友,只好把即将脱口的训斥改了改,“快进来,不要被别人听到!”
铃木园子和柯南走进屋,一关门,门后露出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
两人吓了一跳,柯南更是本能地抬手一捂后脑勺,不过定睛望去,然后的中年男人并没有突然掏出一根甩棍什么的,那人只是上前道:“详细情况就由我来说吧——几位好,我是这里的警部,长岛,接下来的这起绑架案,暂时由我来负责。”
说着他取出一张照片,以及一封绑架信,递给江夏:
“黑冢先生的儿子,也就是照片上的这个黑塚巧,今早被人绑架了——绑匪提出索要3000万赎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指名要你来运送现金。”
江夏展开绑架信,发现绑匪没有写字,也没有机打。信上的每一个文字,都是由杂志上剪下来的素材拼贴而成。
“好传统的绑匪啊。”铃木园子好奇地凑到江夏旁边一起看,“好久没见过这么传统的绑架信了。”
柯南却眉头一皱:“为什么要指名让江夏送赎金?这太不合理了。”
长岛警部叹了一口气:“绑匪的心思我们没法揣测,当务之急是把那个孩子从恶魔手里救出来。”
铃木园子却有些担心:“会不会是江夏的哪个仇人准备把他单独引出去,故意设下了这种陷阱?——如果到了地方那里却安着炸弹,或者埋伏了好几个持枪歹徒,那岂不就麻烦了?”
长岛警部这次没有说话,不得不承认,这个女高中生的怀疑很有道理。
如果被绑架的不是黑塚巧,而是一个普通的小孩,那他们其实立刻就会想到,绑匪或许是冲着他江夏来的。
不过现在,被绑的毕竟是议员的儿子,黑塚议员在任期间做过不少事,仇恨值不比江夏这个名侦探低,这么一来,警方反倒摸不清劫匪的真实想法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去送赎金这件事,的确有着巨大的风险。
黑塚议员紧张地看向江夏:“江夏先生……”
本以为还要好好劝上一阵,可谁知江夏却爽快地点了点头:“那我就走上一趟吧。”
黑塚议员大喜过望:“真的?那就多谢你了!”
江夏摆了摆手:“救人重要,而且就算是看在白井小姐的面子上,这个忙我也必须要帮。”
库拉索手里的茶杯一晃:“……”
黑塚议员则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雇佣的律师:“白井小姐?你们认识?”
“不只是认识。”江夏怀念道,“我们可是共患难的交情。”
黑塚议员记性不错,寻思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我记得前一阵你被困在东京塔的报道里,好像说同行者还有一位律师,难道那个就是……”
江夏点了点头:“就是白井小姐,她帮了我大忙。”
黑塚议员长舒一口气,终于放下了心:这可是生死之间的患难之交啊!有这层关系在,江夏应该会真心帮忙救他的儿子。
自己的这场雇佣,雇的可太值了!
库拉索察觉了一束古怪的目光。
她抬起头,就看到黑塚议员满含鼓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看江夏,再看看她……那眼神看上去颇有几分朗姆的情态。
库拉斯一阵恶寒
就在这时,手机嗡的一震,收到了一条消息。
说朗姆朗姆到。
朗姆:[我看到了丹顶鹤湿地的新闻,你遇到乌佐了?]
库拉索默默扣下了手机。
并且很想一拳把它砸为齑粉,连同对面的朗姆。
但很遗憾,身为朗姆的部下,她只能默默消化了一会儿突然涌上来的杀意,然后深吸一口气,一脸平静地拿起手机:[是的。]
如果在平时,她会多问一句“您有什么指示?”
但现在,就算有,她也实在不想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