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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染说道:

“剩下的事你们就不要操心了,联合组织已经派人过来了,很快就能把这个实验室给端掉。”

一提这件事,戚沐疑惑地问道:

“田甜和柯蓝是怎么被人抓起来的?”

纪染无奈道:

“这二人回去之后非要吵着去看什么Z国的灯会,我没有跟过去,本来以为不会出什么事的,但是过了好几天都没有接到她们发过来的消息,这才发现不对劲。”

她一开始只是以为这二人一时间玩疯了,没有空搭理她,这才一直没有消息。

但一连过了好几天,田甜那个话痨都没有用消息轰炸她,她才发觉出不对劲儿来,想要联系戚沐的时候,她已经和严焱去到了那个农场。

直到接到戚沐发过来的信号,这才赶了过来。

——

苏然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而床边坐着的是她的上司。

男人见他终于醒了,便把手中的烟扔掉地上碾灭,面无表情的说道:

“醒了?”

苏然一直都很尊敬她的上司,因为母亲死后,便一直就是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引导她照顾她,与何止年比起来,苏然更想承认这个人是她的父亲。

苏然勉强笑了笑,刚要说话,便觉有些不对,她费力的抬起头朝下身看去,一下子就崩溃了:

“我的腿呢?!!!!”

男人冷笑一声,说道:

“被那带着实验室特殊病毒的鬼獒咬到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失去一条腿又怎么了。”

但是一向心高气傲且要强的苏然却怎么也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她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躺在床上大喊大闹起来。

男人被吵得皱了皱眉,站起来就给了苏然一巴掌。

苏然被这一巴掌彻底给打蒙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被她视若亲人的上司有一天会这样对她。

男人见她安静了下来,就又重新坐了回去,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地说道:

“本来还指望着你能有什么大用,现在……我真是瞎了眼,辛苦培养了你十年,竟将你培养成了这么个废物。”

苏然愣愣的问道:

“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吗?”

那男人嘲讽一笑:

“既然你现在已经废了,那么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男人说到这里就又咬牙切齿起来“反正……我也已经一无所有了。”

苏然现在的脑中无法思考,她此时也无法下床活动,只能麻木的躺在那里,听男人说着事情的真相。

原来男人在一年之前就知道了苏然与何止年的关系。

那时RH-1的实验室刚刚秘密建成,由于是与N国还有严愿青所在的那个组织秘密合作,所以这些人一点都不敢向外声张,而且非常的缺钱。

这些人到处寻找弄钱的法子,不知谁出了一个主意,要派人去调查各地富豪的隐私,以此来要挟那些人出钱。

何止年这个人非常有意思,他表面上是一个大慈善家、着名的鉴赏家,但背地里却干尽了脏事儿,他手里甚至还有一张秘密的网,专门帮他做事。

虽然这些被他们找上门的有钱人多少都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但何止年却是这些人中手最黑的一个,也是黑钱最多的一个。

所以何止年就成了这些人的重点关注对象。

然后,在一次意外中,男人就发现了苏然与何止年的真正关系。

何止年之所以能发现苏然是他的亲生女儿,根本就是男人设下的一个圈套。

他假意让苏然与严愿青一起去追捕JK大盗,一是为了让何止年把苏然认回何家,这样一来,他们想弄钱就很容易了;二来,便是那实验室的博士告诉他们,田甜的体内有一种特殊基因,或许能与RH-1提取物完美的结合,那时的他们并没有发现柯蓝也是实验的合适人选。

但这一切的计划都没戚沐的到来给打乱了。

说到这里,男人就愤怒了起来,他至今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JK三人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挪走了何止年私人账户里的9亿资金呢?

还有那何止年就像是发现了他们一样,自从苏然回到何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动过手中的那张网,导致他们想要弄钱都无从下手。

男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全都是因为戚沐偷走了何止年在银行中保存着的秘密文件,何止年怕被这三人报复,才一直夹着尾巴做人,不敢有任何动作。

后来的苏然更是违抗他的命令,没有一心一意的与何止年打好关系,非但如此,还莫名其妙的跑去追他们的敌人。

那严愿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把敌人带到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本来实验室的事情瞒着这些人是因为他们的级别还不够,更是怕打草惊蛇,严愿青只接到过一次押送实验体的任务,就记住了这里。

农场的那些人正是因为见过他,才那么干脆的放了行。

没想到那个蠢货居然会想到去那里解决什么私人恩怨。

男人想到这里就恼怒不已,都是因为这些蠢货,他们整整一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现在国际组织已经把他们的基地给端了,到处有人在追捕他们。

都是拜这些蠢货所赐!

男人扔掉手中的烟头,平静的对苏然说道:

“现在已经没什么组织了,看在你为我卖了这么多年命的份儿上,我不杀你,以后好自为之,专心讨好你的亲生父亲,或许下半生还会好过一些。”

说完便不再看那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的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男人走后,苏然不知在床上愣愣的躺了多久,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苏然掀了掀眼皮,但是看清来人之后,一下子就流出了眼泪:

“爸爸……”

何止年却没有像以前一样用慈祥和蔼的语气对她说话,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

“怎么,现在想起我这个父亲了?”

苏然只是一味地流着泪摇头道:

“爸爸……我错了爸爸……我……”

“行了!”

何止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忏悔,冷冷的说道:

“这个时候就别装了,你和那男人的对话我全都听到了。”

虽然他对这个女儿很失望,但那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在接到苏然住院的消息之后,何止年第一时间就安排了飞机飞到了苏然所在的医院。

就在他赶到病房前,想要推门而入的时候,却正好听见男人对她所的那些话。

想到这里,何止年不由得觉得有些嘲讽,果然恶有恶报。

他以前做尽了恶事,如今怎么也想不到最后会栽在自己亲生女儿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