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最美寡嫂 > 第1829章 赏你一样东西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小事。”斩龙剑的意念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主人让我护好你,我不能让他失望。”

主人。

柳如烟怔了怔,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对,他在等她。

她慢慢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痕,整理衣襟,拢了拢鬓发。动作很慢,但很稳。

她抬眸,望向窗外。

夜色仍深,但东方天际,已隐隐透出一丝微光。那光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她看见了。

快了。

她在心里说。

风郎,快了。

她转身,目光扫过香案上那只玉瓶。幽蓝色的光芒仍在瓶中幽幽跳动,像一只沉睡的恶兽。

下一次,她不会再只是把它凑到唇边。

下一次——

她会亲手把它摔碎在这老东西脸上。

殿内重归寂静,只余烛火摇曳。

柳如烟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只玉瓶上。幽蓝色的光芒在瓶中幽幽跳动,像是地狱深处的鬼火,又像是一只沉睡的恶兽,正等着将她吞噬。

她看了很久,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却带着一种她十二年都不曾有过的东西——那是恨意,是决心,是破罐子破摔之后反而生出的孤勇。

体内深处,斩龙剑的意念又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那个......你还好吧?”

“嗯。”柳如烟在心里应了一声,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好得很。”

斩龙剑没再说话,只是又传递来一股温热。那温热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拢在她心口,暖洋洋的,让人安心。

柳如烟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她睁开眼,转身,走向一旁的软榻。她坐下来,整理衣襟,拢了拢鬓发,将方才险些失控的情绪一点一点压回去。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保持冷静,必须在那老东西回来之后,继续演好这出戏。

她在心里默念:你是柳如烟,你是他的女人,你不是炉鼎。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那句话刻进心底最深处,直到她相信自己真的不是一个人。

时间缓缓流逝。

殿外隐隐传来嘈杂声——脚步纷乱,人声低语,似乎是主院的人在奔走议论什么。柳如烟侧耳倾听,隐约听见“幽冥台”“阵法”“暴动”之类的字眼。

她垂眸,嘴角微微勾起。

那声禀报来得太是时候了,简直像是老天爷在帮她。不,不对——

她忽然想到什么,心头微微一颤。

那声禀报,会不会是......

“主人安排的。”斩龙剑的意念适时传来,带着几分得意,“刚才他让我告诉你,幽冥台的动静是他弄的。他潜过去动了点手脚,让煞气暂时失控,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柳如烟怔住。

是他。

是他。

她忽然捂住嘴,眼眶发热,却拼命忍住,没让眼泪落下来。

那个男人,此刻不在她身边,却一直在她身后。

他在沁芳园等她,在暗中护着她,在关键时刻把她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他......他有没有危险?”她急忙问。

“没有没有,主人厉害着呢。”斩龙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就动了点小手脚,神不知鬼不觉,刘远山那老东西去了一看,啥也查不出来。这会儿估计快回来了。”

柳如烟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仍无法平静。

她垂眸,轻轻抚过小腹。那里,一柄看不见的剑正安静蛰伏,像她与那个男人之间最隐秘的纽带。

快了。

她在心里说。

快了,等今夜过去,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脚步声。

柳如烟立刻收敛心神,垂下眼帘,面上恢复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门被推开,刘远山大步跨入。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眉宇间带着几分阴沉,显然方才的事让他很不痛快。

柳如烟站起身,垂眸福身:“老爷。”

刘远山摆摆手,走到榻前坐下,端起茶盏灌了一口。他的目光扫过柳如烟,又扫过香案上那只玉瓶,似乎在确认什么。

“方才没动那东西吧?”他问。

“没有。”柳如烟摇头,“老爷吩咐等着,妾身便一直等着。”

刘远山点点头,神色稍霁。他放下茶盏,朝柳如烟招招手:“过来。”

柳如烟垂眸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刘远山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眼。那双幽幽的眼睛在她脸上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珍宝。

“今夜的事,是个意外。”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几分虚伪的温和,“你不必放在心上。待幽冥台修好,一切照旧。”

柳如烟轻轻点头:“妾身明白。”

刘远山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柳如烟心底发寒。

“你倒是乖。”他说,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这些年,你一直很乖。不哭不闹,不怨不求,安安分分待在沁芳园里。这一点,我很满意。”

柳如烟垂眸不语。

“所以,”刘远山顿了顿,语气里忽然多了几分别的东西,“今夜,我打算赏你一样东西。”

柳如烟心头一跳。

赏她?

赏什么?

刘远山松开手,往后靠了靠,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再往下——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种审视般的冷漠,而是多了几分......别的东西。

柳如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老爷,您这是......”她的声音仍平稳,指尖却微微收紧。

刘远山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东西。

“你嫁给我十二年,我从未碰过你。”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事,“幽冥台还需三日才能彻底运转,这三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先尝尝你这玄阴之体的滋味。”

柳如烟浑身一僵。

他说什么?

他......他要......

“怎么?”刘远山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