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

身为话痨,李延终于起到了作用。

三言两语便将他们之前的遭遇解释了个大概。

每句话李玉都听得懂。

但连起来……就很懵逼。

就比如说,一个五境,现在还只有三境的修为,可会飞剑术也就罢了,竟然还能同时控制三柄飞剑?

还比如说,凭着三境修为,狂扔剑符,直接将一名目前有着九境修为,但实际上却是十一境的符家修士干掉了?

她家臭弟弟究竟在说什么?

“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宁姑娘啊。”

李延指了指身侧的宁软。

正欲开口。

便正正注意到神神秘秘的宁姑娘,正与神神秘秘的莫前辈对视着。

李延:???

说好的不认识呢?

这眼神要是不认识他当场把眼睛挖下来。

李玉也注意到了两人的不对劲。

可当事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自然也不便开口。

也就在此时。

西北侧石壁门口,赫然传来咬牙切齿,夹杂着愤恨之意的声音。

“姓宁的,真是冤家路窄,老夫正要寻你们,你便送上门来了。”

“你的命,我要亲自取!”

“你的人竟敢杀我符家的人,老夫必让你付出百倍代价。”

宁软一抬首。

便正正与符家那位十二境阴狠的目光对个正着。

吓人得嘞。

符阳身后。

陆续露出云歌,灰袍修士的身影。

三人是同行的。

不同于符阳的愤恨,云歌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透着几许震惊与不解。

九宫迷魂阵,主打的就是将人分散开,分而治之。

若是能这么容易相遇,它也不会成为传说中备受推崇的阵法了。

可现在……对面竟然相遇了四个人。

如果不是精通阵法,这种情况是绝不会发生的。

……唯一的变量就是宁软。

她不是没有看到那一路被炸毁的墙壁。

只是没想到,宁软竟然以她最看不上的手段,快速的聚集了这么多人。

速度似乎比她这个精通阵法的还要快。

“你说我的人杀了符家的人?”宁软噙着笑,眼尾上挑,精致的眉眼下透着认真,“如果你是指那位十一境的修士,我觉得你应该是误会了。”

符阳怒极反笑,“入阵的就这些人,不是你的人杀的,难道还能是老夫杀的不成?”

“别狡辩了,今日你注定要死在老夫手中。”

说话的同时。

符阳直接开始动手。

十二境修为的他,如今被压制到了十境。

十境杀三境,结局几乎已经注定。

哪怕对方身边还有个修为被压到八境的十境修士……他同样没放在眼中。

漫天的木藤仿佛生了灵识一般朝着宁软席卷而来。

铺天盖地,几乎压得密不透风。

一出手,就直接上大招……宁软都忍不住想给对方鼓个掌。

这可比之前那个十一境聪明多了。

宁软毫不犹豫的放出铁锅。

这一次,李延没有任何犹豫,冲上去就输送灵力,熟练配合。

口中还不忘朝着自家姐姐和莫前辈大喊一声:

“姐,莫前辈,快来帮宁姑娘。”

莫前辈虽然也很强,是他认识的人中最厉害的。

可比起对面那两个被压制了修为的十二境强者……他还是不觉得莫前辈会是对手。

比起莫前辈,貌似还是神神秘秘的宁姑娘,更靠谱!

大抵是姐弟同心。

李玉很快反应过来。

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对着铁锅输送灵力。

‘莫前辈’淡漠如常的表情下,眼眸微眯,那只微动的右手,也在此刻收回。

转而跟着输送灵力。

有了‘莫前辈’的加入。

宁软陡然轻松。

面对着几乎快将铁锅完全盖住的木藤,她毫不犹豫掏出一沓剑符,就像是扔垃圾一般, 在李延痛心得都不忍看的目光中,将剑符随手扔了出去。

接下来的画面就有些炫目了。

无数剑符自交织缠绕得密不透风的木藤上穿过。

剑气纵横。

木藤在同一时间,寸寸断裂。

掉落在地。

又消失不见。

这本就是木系灵力幻化而出的,如今经过那一堆剑符猝不及防的攻击,哪里还撑得住?

“噗……”

如今被压制到只剩下十境修为的符阳,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伤势不重。

只是一时不察带来的小反噬。

可内心的怒火,正一寸寸上升,蔓延,直冲脑门。

“是你……杀了我符家长老的人,竟然是你!”

看到这些剑符的瞬间,符阳便一切都明白了。

就是此物,让符阳长老浑身剑伤。

他原本还以为是姓宁的身边哪位十二境剑修干的。

却是从一开始就猜错了方向!

“……”宁软觉得对方有点大病,“我适才不就说了吗?你好像有点误会,好像把杀人的锅推到了别人身上。”

“我还想纠正你,人是我杀的来着。”

瞧瞧,她是多诚实一女修?

简直伟光正!

符阳气得直发颤。

云歌却稍微松了口气,如果那人是宁软用剑符杀的,至少证明宁软身边的其他人,并不精通九宫迷魂阵。

所以其他人也都还处于分散状态。

一时半会,不会互相遇到。

也只有宁软这个不谋寻常路的,靠着一通乱炸,最后反而找到这么多人……

“符道友,看来你恐怕不能单独杀她了,别忘了我们的目的,若是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不值得。”

灰袍修士终于不再看戏。

缓步站了出来。

那张本就颇显老态的脸上,随着唇角勾起的笑意浮现,整个人愈发显得阴鸷。

符阳阴沉着脸,视线停落在宁软又一次掏出一打剑符的手中。

“……”

就这个情况而言。

他确确实实没有再单独上的想法。

就是心里像是憋了口气,吐不出来,也沉不下去。

“这位道友……”灰袍修士并未直接开打,反而当着宁软的面,将目光投向正作为主力支撑着铁锅的黑衣青年。

“这是我们和她的私仇,与你们无关,你若是不插手此事,老夫可以做主放你们离去,包括你身边的那两位小友。”

“可你若是执意帮她,等你灵力不足,无法再支撑这口……锅之后,你身旁的那两位小友,也同样会因为你的选择而丧命。”

“你当真要为了帮一个陌生人,搭上那两位小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