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一家在青丘白止的救济下正式地开始了水沼泽学宫的生活,半月里,学宫有两大风景是众学子眼中的极妙之景。其一,父神散步的时候常陪在身边的墨渊换成了白闪闪,一老一小或早或晚常于龟首论道。
老人青衣衬得小姑娘的红衫格外耀目,晨曦落霞之时两人仙衣飘飘临风而立,胆子大一些的学子走得稍近时偶尔还能偷听到父神同小姑娘的交谈之声,父神身边的神侍亦常听到小姑娘同父神争论,且,两人争论的皆是天下之大事。
神侍有时觉得女孩过于嚣张,父神却从未恼过她,甚至和他说,“真理皆出自争吵!”神侍觉得父神太过偏袒这小丫头,他同儿子墨渊就不是这样说的!
其二妙景自是东华和凤九,自从他们入了学宫,众学子就没看见东华的手离开过他夫人的手,读书一起,吃饭一起,赏景一起,若是谁在他夫人的脸上多停留一时,下次你的书桌里,饭里总会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那些东西还都是你最怕的。当然也有例外,白止是唯一可以和他夫人凤九多说几句话的人。
众学子只当是白止救济了东华一家,他才有这个同凤九说话资格,其他喜爱凤九的学子觉得自己反应不够快,白白叫青丘的白止占了便宜。
东华的夫人来自何处也是课下男学子时常议论的话题,正直的神仙大多守着道法不开天眼查看别人的真身,白止自然也是坦荡的君子。
但,闪闪这丫头不按常理出牌,一日,她同他们游玩时竟然化出了九尾原身,白止看着可爱的九尾小狐狸当场就蒙了,都知道东华是石头里来的,那么她的娘亲必是九尾狐族。白止缓了缓神情问道,“你娘来自何处,她可同我青丘国有渊源?”
闪闪打趣他,“莫不是学长你同我爹爹一样早已娶妻,在外有妻儿,妻儿又有后代。”白止被吓了一跳,他可是看好了隔壁班的凝裳同学,这传出去要是被她信了自己怕是永远都不能同东华一样过幸福的日子,遂,端肃地对闪闪道,“小学妹此话可不敢乱讲!”
一边的折颜却机灵地算出了辈分的问题,他对闪闪说,“若真是这样,那小学妹你该称呼白止太爷爷,你爹娘该叫白止爷爷!”
小丫头狡诈地笑笑回复他,“我看你的神色比白学长还开心,莫不是你想占我爹娘的便宜!”折颜被小丫头猜中了心思甚是尴尬。
闪闪最后倒是给了白止一个说法,说她的姥爷的确和青丘有渊源,她姥爷想去青丘认亲但路途太过遥远,恐要费些岁月才有可能去认亲。
白止不解心里琢磨,这路途到底是有多遥远还要费一些岁月,但他一颗憨厚的心觉得她们既是和青丘有渊源那救济亲戚也该是分内之事,遂,找到学宫执事把东华后几年的学粮也全给补交了。
闪闪在学宫里混得风生水起,她天生就有一种聚众的能力走到哪里都是大家的中心,风头已经盖过学宫真正的老大父神。东华凤九恰好和女儿的行为相反,他们似是隐身在学宫的热恋情侣,哪个地方安静、哪里风景宜人、哪里人少他们就躲在哪里。
一家人的行为自是有人多喜爱就有人多厌弃,瑶光为首的神女就觉得他们败坏了学宫的风气,但她说不过她们亦打不过,只有向夫子告状打小报告。
东华、闪闪父女二人来到学宫半月已经气走了三个夫子,班级里其他的人亦不好管教,他们这里虽是理算斋却比武斋那边的学堂还热闹,经瑶光多次向管事夫子反映后,今日他们的学堂里多派了一位专管纪律的夫子,听说这个从九重天下来的厉害人物是掌管刑司的,老头一向以严厉着称。
此刻,瑶光神女同白衣的学子们纷纷用眼神交流,今次,她定要叫东华和那个女子出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