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位面,公元前214年。
“哼。”
听着电台里关于宇文泰如何解决兵源危机的描述,秦始皇嬴政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
“说来说去,不还是利益二字。”
嬴政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个在绝境中挣扎的西魏权臣。
“所谓的仁政教化,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空谈。”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的桌子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想要让百姓为你卖命,就要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好处。”
“土地,就是最好的东西!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有用!”嬴政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的扶苏身上。
“扶苏,你听到了吗?”
“这,才是真正的驭民之术!”
“你想让马儿跑得快,就必须给马儿吃饱草。
对于天下的黔首来说,一块能养活家人的田地,就是他们最渴望的草料!”
扶苏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他还是低声开口辩解道:“父皇,儿臣以为,宇文泰此法虽解了燃眉之急,却过于功利,失之于教化。”
“长远来看,若只以利益驱使,民心未必稳固。”
“教化?”
嬴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眉毛一挑,声音陡然拔高。
“你告诉朕,一个连肚子都填不饱的人,你要如何教化他?”
“你跟他讲礼义廉耻,他满脑子想的却是下一顿饭在哪里!”
“你跟他说家国大义,他只关心自家的田地会不会被饿狼叼走!”
“在生存面前,一切教化都是空谈!”
嬴政一步步逼近扶苏,眼神凌厉如刀。
“先让他们有地可耕,有饭可吃,让他们知道跟着大秦混有肉吃!到那个时候,你再去跟他们谈教化,他们才会把你当回事!”
“否则,你说的再天花乱坠,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骗子!”
扶苏被这番话冲击得后退了半步,脸色愈发煞白,嘴唇紧紧抿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李斯见状,立刻躬身向前,恰到好处地出声道:“陛下圣明!”
“宇文泰此举,暗合我法家精髓。”
李斯的面容上带着一丝钦佩。
“《管子》有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不予其利,而求其忠,无异于缘木求鱼。”
“以利驱之,以法束之,则天下无往而不利。这府兵之法,正是将利与法结合到了极致,实在是高明!”
他这么说着,心里也在暗自高兴。
至少法家的思想在后世还在流传,还没有被那儒家掐断!
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看扶苏一眼,目光重新投向了虚空之中,那声音的来源之处。
他心中暗道,这宇文泰倒是个有几分本事的人物,只可惜生在了乱世,格局还是小了些。
若是在他大秦,这等方法,足以让帝国的兵锋再盛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