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然闻言失笑,“三宝贸然离家出走确实不妥,但她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去做偷渡这么危险的事?她这次来羊城,或许是有别的打算也说不定。”
“你就不要替那丫头说话了!”夏颖莹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说道:“她要是真有正经事来羊城,大大方方跟我们说清楚便是,何必偷偷摸摸瞒着我们跑来这里?!这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知道她现在还在气头上,谢礼然也就不继续往上撞枪口了,端起酒杯,换了个轻快的语气道:“好了,先不说那丫头的事,咱们先吃饭,吃饱喝足了,再慢慢商议后续的事。”
夏颖莹虽然还是气闷,却也知道谢礼然的好意,再加上一路奔波,她也确实累了,便缓了神色,和叶裳瑞端起面前的酒杯,和谢礼然碰了碰,算是感谢他的相助。
谢礼然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桌上的菜都是店里的招牌,味香色美,咸淡可口,每一道都很合夏颖莹的胃口,只不过她心里压着事,勉强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
叶裳瑞见她食欲不佳,也没吃多少,等聊得差不多了,便和谢礼然提了告辞。
谢礼然本想安排他们去羊城的别墅居住,不过让夏颖莹拒绝了,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酒店定了个房间,方便明天去火车站蹲人。
翌日清晨,不到七点,她就被生物钟叫醒了,和叶裳瑞在酒店用过早餐,夫妻俩便上了谢琥安排过来接他们的车,直接去了火车站。
根据谢琥他们提供的消息,叶诗潍所乘坐得班次九点到站,不过这时候的火车晚点是家常便饭,说是九点到,能不误点半个小时都算准点了。
夏颖莹和叶裳瑞没到八点半就开始在出站口等着了,两人站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从里面涌出来。
不知不觉过了九点,夏颖莹打起精神,目光紧紧地盯着从站口来的每一个人,唯恐一不小心就漏看了女儿。
然而直到十点,那张熟悉的面容还是没出现视野里,夏颖莹脸绷得紧紧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期间叶裳瑞打了好几个叶诗潍的电话,那边却是关机的状态,他转而给谢礼然派来帮忙的了电话,那边也说他们守在各个出站口,从头到尾都仔细盯着,别说叶诗潍本人,就连和她身形样貌相似的人都没看到。
而叶诗潍所乘坐的火车虽说不出所料晚点了,却也晚点了二十分,按理人早就该出来了。
夏颖莹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脸色却微微泛白,紧抿的嘴唇也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叶裳瑞打完电话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安抚道:“阿莹,你先别急,有可能是三宝出站时人流太杂,没被咱们看到。我现在就给礼然打电话,让他托火车站的熟人查一查,看看三宝是不是中途在哪个站点下了车,也好有个明确的方向。”
夏颖莹咬着唇,强忍着眼底的酸涩,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