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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鹏坐在车里默默抽着香烟没有吭声,刚才陈友明的计划太诱人,虽然还存在不小的失败暴露的风险,关键是风险越大收获才越大是人都能明白,可不是所有人能在这紧要关头敢放手一搏,如果成功了就能成功转正,假以时日再兼了政法委书记入常,副处的大手在向他招手呢!

摇下窗户把烟屁股扔出窗外,再深呼吸一口气,“陈主任,我能有今天也是仰仗您,如今老仓咄咄逼人咱也不需要惯着他,现在有了他的证据把他扳倒的概率不小,我看能行,就是什么时候合适呢?”

陈友明严肃的说,“敌不动我不动,只要老仓那开始发难,我们就把这几个小混子抛出来打他的脸。”

贺鹏毕竟是老刑侦,“问题是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证明他就是幕后策划者,这一切要徐国泰的口供,如今办案都‘轻口供重物证’啊。”

陈友明没有说自己已经安排人监听了徐国泰的手机,这事不能随便乱说。

“只要把徐国泰弄进去,还担心找不到他和老仓的勾连的证据吗?莫须有嘛!秦桧都知道,你还不懂吗?”

贺鹏微微点头表示有道理,而后还是有点不放心,“陈主任,老仓是正的,在局里根深蒂固恐怕想一下子打倒他还是有点悬。”

陈友明笑呵呵推门下车,“这不要你担心,山人自有妙算。”

不要妙算,什么叫墨菲定律,越想啥啥就来。

本来曹书记在范堤被不明人士袭击引起了市委市政府以及赵天宁和上午刚刚高票当选为县长的利丰年的高度关注,责成县局全力调查限日破案。

江培生在电话里都破口大骂,“你们范堤的治安都成什么样了,接二连三的出事,还发生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看来仓定高这个局长干的很不称职啊!天宁书记。”

赵天宁冷汗频出,这都是什么事嘛,会前再三强调维稳治安,没想到最后一天还是出了幺蛾子,市里的常委没能出席闭幕大会直接回黄海治伤,这给整个大会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有人说是那个招商办的小陈因为挨了批故意打击报复,可有这回事?”

一听江培生的发问,赵天宁心里更加惊慌,“这,应该不太可能,这小伙平时很是阳光开朗,不是睚眦必报的人,而且政治素养还是有的呃,不应该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来。”

“万事都有可能,我认为先停职检查,一旦找到真凶再恢复工作,这也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嘛。”

既然市委书记都这样讲,再辩解那就显得自己不上道了,那就按照领导的指示来,等一下通知一下卿国文,请他好好安抚,这小陈才是我赵天宁乃至范堤的大福星,千万保护好。

陈友明被喊到办公室里,卿国文一脸铁青,抽根香烟给小陈,特地主动摸出火柴划着给他点上。

“书记,您有什么话就说,不要这样的,搞的我要被双规似的。”陈友明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卿国文长叹一口气,这才恨恨的说出来,“小陈啊,我当然知道肯定有人故意陷害你,但是市里主要领导还是觉得先让你暂时休息一下,等一切真相大白了再回到岗位上继续为人民服务,我和赵书记也犹豫了半天,你对开发区有大功的,别人不清楚,我卿国文还能不知道吗?如果没有你能有斯布林和金陵石化的投资吗?拆迁能这么妥善搞定?我都认定这次金陵‘一建’的出场也是你的手笔,我打听到了何静波是谁了?”

陈友明面无表情,该来的总会到来,不会以自己的意志而改变,而且现在摊牌的时机还不成熟,只能先忍耐吧,正好前一阵子太忙没有时间陪伴家人和众女友。

“县长,”

“还是叫书记吧,一个挂职的副县长没什么嘘头,书记叫起来亲切。”卿国文挥手打断他的话。

“嘿嘿,那行,就叫书记,否则心里总会想到利丰年那张刀削脸。”

卿国文哈哈大笑,指指他。“放尊重点,毕竟是一县之长。你继续。”

“我本人对于组织上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都是党员干部要能适应不同的状况,提拔重用能稳住心绪,停职调查要能守住初心,都讲究一个‘心”字呗,心安则平,平常心对待,说的就是这个意境吧。‘潮起潮落、云卷云舒’又与我何干呢?我也想休息休息,最近太累了。为了开发区的事劳精费神,我回家让我妈杀了老母鸡炖汤补补。”

卿国文有点难受,听小陈几乎是忧伤的表白,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书记,何静波的事希望您保密,不能说出去,会要人命的。”陈友明还追加一句。

卿国文缓缓点头,一脸凝重,那当然。

“赵书记说了你春节后直接到市委党校‘春季科级干部进修班’报到,先去充一阵子电,以后等事情过去了还会用你,毕竟你的能力领导们不会看不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不要给我惹麻烦。”

陈友明不好意思的笑了,这感觉是当年的班主任老师对自己曾经如此说过。

他两眼有点湿润,都不晓得怎么说话,只能抿着嘴点点头。

见陈友明转身离开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卿国文依然站在那久久不语,小仇敲门进来,看到自己领导的表情,心里也是犹如打翻了醋瓶,这陈友明还真的让领导上心啊。

他也听说了组织上要暂停陈友明的工作,这对于一个风头正劲的年轻干部不啻一个棒头猛呵,小仇开始很是激动,自己也整不清楚的感觉,好比上学时班上的学霸突然晕倒在考场上能不让人莫名兴奋吗?

“书记,他已经下楼了,今天还要开会吗?”

卿国文回过神来,颓然坐下,抬起头看着小仇。

“是不是心里特高兴?”

“书记,哪能啊?”

“也没啥,嫉妒也是人性的一部分,和羡慕是一体两面,我能理解,这么年轻的副科连我也吃过味。我三十三才提的副科,那还是我在市委宣传部写了一篇歌颂改革开放的文章发表在省报才破格提拔的,否则混到三十六也未必有机会。你也跟我两年了,马上也有三十二了,我争取帮你解决股级待遇吧,不要急,机会总会有的,等过两年再看看能不能提副科吧。”卿国文诚心是个好领导,为下属还是尽心去谋划。

小仇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真不清楚是高兴还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