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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祈闻哎呦哎呦叫着求饶,然后趁苏云祈不注意,一把扣住他的膝窝,用力将他竖抱起。

“啊啊啊——”

苏云祈吓得大叫,结果手没地方撑,一下子就软倒在他身上,被人扛着往回走。

“还有闲心磨刀呢?再不看着点,这小鬼就要满世界叫人好哥哥了。”

“苏祈闻你讲点理!污蔑我,我不跟你玩了。”

苏云祈用力捶他的背,接着就被抛到另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裴砚初当然不担心,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打点过关系,说自己养的宝贝身体不好,平常不要乱给他吃什么喝什么。

他还派人挨个上门送过酒,免得丢丢性急要是真惹恼人,那对方看着自己“薄礼”的面上,也不会太过为难人。

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他能护着一点就是一点。

笨丢丢,看谁都是好人,也不乖乖待在他身边。

裴砚初单手抱人,另一只手拿着匕首就往他脚腕探去。

“哥,哥哥哥哥!我真不敢乱跑了,苏祈闻逗你的,我没有,冤枉啊呜呜。”

苏云祈吓个半死,他翻过身想逃,可惜手脚发软,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

“叮铃。”

他慢慢睁开眼,也没有看到想象里血染半边红的画面,只是脚镯上的绢布已被人拆去,随着他的颤抖发出阵阵轻响。

“嗯哼?丢丢在怕什么?以为哥哥会挑断你的脚筋吗?”

“哥哥怎么可能舍得,到时候丢丢跑不动,那该有多伤心?”

“吓到丢丢了,是哥哥的错,对不起。”

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似乎从剧情走向边关战事时,裴砚初就变得越来越鬼畜。

难道是他压力太大了?

不……不应该吧。

苏云祈脸色僵硬,推开他的手后默默往营帐里走。

他想一个人静静。

裴砚初意识到自己在玩过火,赶忙丢下东西要去追。

“别进来。”

很平淡的三个字,却足以让他心凉半截。

苏云祈坐在狼皮凳上,他知道这地方应该能挖出硝石,但硫磺得从中原运过来,有点麻烦。

但其实最麻烦的不是原材料,而是他一个文科生,就算学过化学也只是理论知识,连课上看的实验都是“清朝老片”,毫无动手操作的概念。

算了,试试吧,万一真能被他折腾出来呢?

苏云祈掀开帘子要叫凌柒帮忙,结果就看见一个门神杵在原地,无比幽怨地朝自己看来。

靠北,他差点忘了他俩还在冷战。

“丢丢是讨厌哥哥了吗?再也不想见哥哥了?”

“……”

“好吧,我知道了,原是我不配。”

“像我这样烂的人,哪里就值得半点同情呢?”

“……”

“裴砚初,你再装可怜就给我滚蛋,我才不吃你这套。”

苏云祈头皮发麻,连忙搓起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几秒钟过去了,等他再次抬头,就看见这人委屈地蹲在一旁,把头埋在手臂里不再作声。

“喂!”

“裴——砚——初——”

“……哥哥。”

然后就听见一声带着鼻音的回应。

苏云祈真是服了他了,怎么会有人比自己还要玻璃心。

他无奈叹口气,在他身边蹲下去拍他的肩膀,

“好啦,别难过,我不跟你计较了行不行?”

裴砚初偏过脸,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真的?”

“真的真的,比真金都真,你别哭了,搞得我都有点不知道该干啥了。”

“可是,丢丢刚才说,不想见到哥哥。”

豆大的眼泪就睫尾掉落,在地上晕开一圈不大不小的水渍。

单纯小苏彻底看傻了。

裴砚初受伤地垂下眼,再次把脸埋回去。

苏云祈是真有点慌,他赶忙推了两下人,然后一鼓作气抱住他,红着耳朵夹起嗓子发嗲,

“夫君,夫君别哭,丢丢开玩笑的,你要进来就进来嘛,丢丢怎么可能会拦你。”

“进哪个门都行吗?”

苏云祈木着脸站起身,狠狠踹向这个脸上已经藏不住笑的男人。

“臭东西,真是给你脸了,就不该对你心软。”

裴砚初猛地站起身抱住人,他兜住苏云祈的腿把人往里塞。

他忍了快有一刻钟,如果当时丢丢再不出来,那他也不介意撕破脸皮强取豪夺。

反正拿到手的,就是自己的。

他总是感觉不到苏云祈对他的爱意,迫切地想从他那得到一种近乎极致的依赖以及被坚定选择的偏爱。

而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同情。

他的丢丢什么都不懂,连爱也不懂,对谁都能乖着一张脸撒娇,毫无自知之明。

真是一只笨蛋小蝴蝶,偏偏他傻兮兮地就能钓到这么多人。

还好,他到底是出来了。

所幸自己能听见铃声,又万分可怜地示弱才勉强把人哄得团团转。

眼泪只是一种手段,无用便是软弱的证明,有用便能成为自己攻心的利器。

“丢丢,丢丢,哥哥快等不及了。”

“哥哥决定打完仗握住兵权就反,到时候以天下为聘,只迎你一人。”

“哥哥好爱你,真的很爱你,别离开哥哥好不好?”

苏云祈哑巴着急,呜咽着躲他的吻,最后满脸绯红,晕晕地瘫在榻上。

试问男朋友道歉不认真 一言不合就撒娇黏着自己亲该怎么办?

要不要原谅他?就这样轻拿轻放 会不会太惯着他?

“宝贝,你想要什么,哥哥派人给你送。”

“宝贝,乖乖,宝宝,丢丢宝贝……”

苏云祈听不下去,他把脸缩进被子里,闷声闷气道,

“硫磺,硝石,还有木炭灰什么的,也别弄太多,我怕到时候引人猜疑。”

裴砚初轻轻应声,接着掀开他的被子,执拗地往他颈侧又咬了一口。

“报酬,哥哥自己拿。”

“哼哼。”

苏云祈软绵绵地呢喃几句,被这样闹一顿,午后困劲逐渐漫了上来。

他咂吧几下嘴,打了个哈欠,皱着鼻子就微微合上眼睛。

裴砚初替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营帐。

眼尾的红晕早已淡去,他看向余石山,听着身边人打探回来的消息。

“哦?还真有这么条小路?”

“人为开出来的?还抓到乌兰人了?”